说不定还真的见过。
过了心中那关,楚乐琂抬眸,漆黑的眸子清澈,马车里的烛火落在他的眼中,将他的眼眸衬得有些亮,在江俞深看来,灿若星辰。
凝视着江俞深,楚乐琂抬眸望着江俞深:“阁主,我想我以后都不会怕你了。”
江俞深一愣,凑了过来,低声浅笑:“殿下确定?”
楚乐琂深呼吸一口气,认真地说:“确定。”
[仔细想想,你对我挺好的。]
楚乐琂没在心里骂江俞深,江俞深一时间无所适从,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太子这是怎么了?
江俞深眯着眼睛,幽幽地问:“既然殿下如此坦白,不如说说,你为何有一段时间对我必须言听计从,无法拒绝我的指令?”
这话问出来,楚乐琂认命地低着头。
他就知道江俞深是不会放过他的!
[容我想想怎么忽悠江俞深,要是暴露出去,我他妈铁定完蛋,小命不保啊。]
江俞深眸色深深,他可是受到了什么威胁?
可当初身边只有他们二人,威胁太子的总不能是他吧。
江俞深:“……”
虽然威胁他,但很多时候太子是能拒绝的,可那个时候的太子,无法拒绝。
就像是被人控制一样……
难不成是被下蛊了?
楚乐琂抬眸,凝视着江俞深的眼眸,认真地解释说:“阁主可曾听说过一种神奇术法,可以控制人心。”
江俞深看他:“你是说我控制了你,让你不得不听我的指令?”
楚乐琂:“……”
[你他妈关注点在哪儿呢!]
又不是没亲过
楚乐琂轻咳一声,明亮的眸子盯着江俞深,一本正经地说:“阁主,我不是说你控制了我,我那么听你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控制。”
444:“……”
不是说不怂了?
江俞深看着楚乐琂,微微挑眉,等着楚乐琂继续编。
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楚乐琂:“是这样的,我中了一种术法,叫催眠术,昏迷之后醒来看到的第一眼那人,每隔一段时间我都必须听从他的指令,不能拒绝。”
江俞深眉头抽动,“……”
这话……
我一点也不信。
楚乐琂叹气,无奈地说:“阁主,我知道你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我也觉得很奇怪。”
江俞深深邃的眸子盯着楚乐琂,嘴角忽而勾起一抹弧度,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他轻轻抬手,食指勾了勾,示意楚乐琂过来。
看着江俞深的动作,楚乐琂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狐疑地看着江俞深:“怎么了?”
他那双清澈的眸子璀璨,盯着江俞深时,那无辜的样子,让江俞深心里莫名软了下来,忍不住将人勾在怀里:“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我不逼你。”
楚乐琂心里莫名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