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一直不说,但他成立腾凰阁,暗地里查当年的事情,他便猜到了一些。
呵,若是这样,陆家人当真霸道,陆言朝在战场上厮杀,立下无数战功,死后封侯,由他的儿子继承爵位。
可陆漠和陆覃对陆府虎视眈眈,还想置阿深于死地,从阿深手里夺取世子之位。
当真是不要脸。
叶泽珩也没深究,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阿深,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一定要说。”
江俞深点头。
当初他从西境回来,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是这位表哥赶来,将他救了过来。
他生病期间,得知父亲的死和陆覃有关系,所以他从叶泽珩那里要来清虚丸,让他的脉象看起来很虚弱,躲过陆覃和宫里那位的眼睛。
即便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叶泽珩是一直支持他的。
他活着就是为了复仇,把阴暗的事情藏在心底,不愿说出来,一味地去查当年的事情。
如今,他好像能说出来了,因为他想用另外一种方式复仇了,只因不愿失去他。
江俞深勾了勾唇角,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兄长,我真的心悦太子。”
要共度一生的那种。
闻言,叶泽珩:“????”
我是看出来了,可你忽然说这么一句,真的吓到我了!
望着江俞深的脸颊,叶泽珩露出欣慰的笑。
孩子大了啊。
旧事
江俞深低眉浅笑,不似原来那般阴翳,让人生出一丝寒意,反而在那表情中看出一丝明媚出来。
叶泽珩咂咂嘴,不由感叹。
他这个表哥尽心尽力,却抵不上一个太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叶泽珩到现在还是觉得神奇,江俞深竟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可是,以他和太子的关系,真的能在一起吗?
叶泽珩提醒:“阿深,还是那句话,太子是那位的儿子,倘若他就是幕后之人,你又报仇了,你们之间只能只能是仇人了,到那时,他还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吗?”
江俞深面色一沉,阴翳的眸子盯着叶泽珩,说出的话带着狠意,“若是他要逃,我便把他锁起来,然后关起来。”
叶泽珩看他这幅模样,问道:“即便他会恨你?”
江俞深攥紧拳头:“即便他会恨我。”
叶泽珩拍拍他的肩膀:“乖,喜欢就喜欢,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一定有两全的办法的。”
江俞深垂眸,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可十五年前的噩梦,他始终无法忘记。
或许一切结束,他就能从噩梦中逃离了。
十五年前,江俞深被暗香的人砍了几刀,陆言朝为了护着他,将他死死地抱着,不让别人发现,慢慢地,陆言朝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最后变得僵硬。
“爹?”
江俞深小声喊了一声,却没能得到回应,他慢慢发现,他周围都是死人。
在死人堆里,江俞深挣扎着从陆言朝的尸体中出来,看到陆言朝的样子,怎么也忘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