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八弟和太子一胞所生,小时候他曾落水,是太子喊人来救了八弟,自那以后,无论太子做出怎样令人发指的事情,这位八皇子还是护着太子的。
楚乘风微微一笑,这样也挺好的。
天字房里,楚乐琂将那些话全部听了去,什么叫做去幽会千金小姐了?
他哪敢啊!
[我可是光明正大地来见江俞深的!]
[而且,两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幽会!]
[粗俗!]
抬眸一瞬间,楚乐琂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江俞深,他在江俞深察觉到了熟悉的危险。
那双阴翳的眸子慢慢向下,落在他的腰间,楚乐琂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只见江俞深的眼眸盯着他腰间的兔子玉佩,一向阴沉的眸子带着炙热。
加上他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颊,显得病态又疯狂。
以前,江俞深若是想做那事时,也是这样的神情,只是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
江俞深眼中带着占有欲,抬眸望着楚乐琂的脸颊,笑意越来越深,看得楚乐琂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腰间的玉佩烧得疼。
[看什么看!不是你让人戴的吗?]
手指就要把玉佩藏起来,江俞深似乎看出他的意图,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殿下,你过来。”
楚乐琂一愣,慢吞吞地走向江俞深,手指悄悄地去摸腰间的玉佩。
赶紧藏起来!
[我一点都不想过去,过去你就要欺负人。]
还没等楚乐琂将玉佩藏起来,他的手便被江俞深抓住,整个人被圈在怀里。
江俞深在他的耳边低语,“殿下,这玉佩既然已经戴上去了,哪有藏起来的道理。”
他的手心炙热,抓着楚乐琂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了出来。
他的呼吸落在耳畔,让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心怎么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楚乐琂被药香气息包裹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俞深就盯着他,嘴角含笑。
楚乐琂猛地心惊,整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因为在这里,他能亲耳听到隔壁地字房的声音。
他的脑子一片模糊,也没听清楚隔壁说了什么。
但他觉得,这样让他觉得很羞耻。
推开江俞深,楚乐琂眼神瞥向别处,将话题拉回正轨,“阁主找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
江俞深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给楚乐琂倒上了一杯茶水,往楚乐琂的方向推了推:“喝点水。”
楚乐琂盯着茶水,又看看江俞深,最后坐了下来。
“茶水就不喝了,阁主找我,应该不止为了做方才那件事吧。”
江俞深看他,“方才那件事才是首要,但接下来的事情也比较重要。”
楚乐琂:“????”
[总而言之,你找我来的首要目的就是为了耍流氓。]
江俞深轻笑:“这也不能怪我,那兔子玉佩是我给殿下的信物,殿下戴上了,是否已经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