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琂翻白眼。
[如果是个聪明人,就不会被你拿捏了,我也疯了,居然看上你这么个东西,满肚子坏水。]
“阿深说吧,你查到什么东西了?”
江俞深:“其实,早在八皇子去合欢楼之前,我的人已经去过合欢楼了,合欢楼的管事私底下干着拐卖的勾当,平日里那些朝廷命官都是知道的。
只不过合欢楼的管事收买了朝廷命官,当官的收了钱,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琂猜猜,那些朝廷命官有哪些?”
楚乐琂搜索记忆,他看书时,看得太快,只记得这件事牵连到了五公主,并不记得是哪位大人做了这样的勾当。
那个人的名字在楚乐琂的脑海中来回闪动,但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了。
“是楚长葶的人?”
江俞深笑着,点头说:“是,楚长葶门客众多,而在她手下办事的人中,我查到有一人尤其嚣张。”
楚乐琂眼睛一亮,“是谁?”
江俞深:“阜城县令。”
楚乐琂垂眸,他好像记起来了,阜城县令赵志成在阜城为官多年,兢兢业业,从未出现任何纰漏。
这样一个人,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个贪官,可江俞深一说出来,他便立刻想起来了。
这位赵县令表面上为官清廉,为民请命,可实际上,他利用合欢楼控制朝廷命官,手拿他们贪污的证据。
所以他一直在阜城混得风生水起。
原作中,楚缊玉查到他之后,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供认不讳,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
楚乐琂没有记错的话,这位赵县令经常拿出自己的钱财接济穷苦的百姓,但他帮着合欢楼的人倒卖妇女这种事情,已经触犯了大周朝的法律。
法不容情,赵县令还是被处死了。
若是放过了他,对于那些被卖的女子来说,很不公平。
好巧不巧,这个赵县令还是楚长葶的人。
楚长葶当初可是派人追杀他的人,说不定哪次就会被楚长葶派人来一刀咔嚓了。
所以,他必须得做些什么了。
楚乐琂:“所以,你让叶公子把瑾玉带回来,是因为她那里有罪证?”
江俞深勾了勾唇:“应该是有,只是……瑾玉姑娘不信任表兄。”
楚乐琂:“……”
[瑾玉在合欢楼见惯了你兄长那样的人,估计被登徒子折磨得够呛,怎么可能信任他。]
江俞深觉得楚乐琂说得有道理,为了让许子书绝了他的念想,这么多年以来对人若即若离的,不停流连青楼之中听曲。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念的却是许子书,就因为十年前那件事,他不敢靠近一步。
表兄果然不靠谱。
楚乐琂思索片刻,很中肯地说:“说实话,我去也不合适,现在在百姓之中,我还是那个纨绔无用的太子,她自然也不会信任我。”
江俞深挑眉。
这个时候太子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明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