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深听着他的话,没做出任何的回应,深邃的眼眸微垂,让人看不出情绪。
他与太子之间……
报仇和太子他两样都要。
夜色之中,知溪苑里的烛火还未熄,他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书,心思却不在书上,幽幽地看着漆黑的愿意。
这时,知溪苑进来一位黑衣人,他在江俞深面前跪下,说道:“阁主,秦沐阳跑了。”
江俞深每天抬头,语气冰冷,“找人看紧了他,做了什么,立刻禀报。”
他就料到秦沐阳不会那么老实。
黑衣人:“是。”
那黑衣人还跪着,又说:“明日林府去林府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若是阁主出现危险,以摔杯子为信号,阁中杀手会护阁主的安全。”
江俞深放下书,深邃的眸眼看向黑衣人:“嗯,退下吧。”
那些人都是不能奈何他。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暴露。
林均安回京,他虽多年不在京城,但也是镇守西境的大将军,手握兵权,他回京之后的家宴又是他的生辰,来的人自然就多了。
幽静的庭院今日格外热闹,众人纷纷给他贺寿。
楚乐琂到时,林府的小厮一眼就认出这位是太子殿下,立刻上门来迎接,“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边请。”
这位太子殿下可不能怠慢。
楚乐琂跟着小厮进入宴会之中,刚看到人,天羽便上前,长声幺幺地喊了一句:“太子到!”
众人闻言,立刻噤声。
“参见太子殿下!”
楚乐琂:“起来吧,今日是舅舅生辰,大家随意就好。”
“谢太子殿下。”
楚乐琂四处望了望,只见楚缊玉早已到了这里,他站在一位中年男子的身边,轻轻地朝他招手。
男子身边站着林均封,那这位应该就是林均安了。
楚乐琂走到林均安面前,“侄儿恭祝舅舅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林均安不过四十多岁,他久经沙场,皮肤黝黑,身姿挺拔,如同苍松,浑身都散发着磅礴气势,与林均封这位户部尚书判若两人。
林均封:“臣多谢殿下,太子殿下这边请。”
楚缊玉却走了出来,拉着楚乐琂的手对林均安说:“舅舅,哪里有这么麻烦,我们小辈坐一边就是了,四哥,你说是吧。”
楚乐琂也不想被人关注,点头说:“嗯,今日本就是舅舅的家宴,本宫和八弟坐一旁就好了。”
楚缊玉手上用力,把楚乐琂拉着走了。
众人见状,之前听说太子换了一个人似的,今日一见,果然不是谣传。
要是换作以前,他可要闹起来的。
就连林均安也愣住了。
太子向来不喜欢别人对他不敬,这次他居然没有闹。
转头看向林均封,林均封早已见怪不怪了:“大哥,你不在京城这段时间里,太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