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琂点头。
这应该是江俞深的吩咐。
推开门进去,江俞深躺在软榻上,依旧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听见声响,慢慢抬眸,深邃的凤眼看着他,朝他轻轻招手,“阿琂,过来。”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蛊惑他。
楚乐琂走了过去,坐在他身旁。
“你又吃了清虚丸。”
江俞深轻笑:“阿琂放心,这东西不会伤了我的根本。”
楚乐琂横了他一眼,眸光流转:“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
那样子看起来凶,可在江俞深看来,更像是一只傲娇的兔子。
他以前就觉得,阿琂是一只兔子。
阿琂越是这样,他越是兴奋,越是想欺负阿琂。
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心里有些遗憾,可现在不行。
不过,调戏调戏他也是可以的。
江俞深:“阿琂,方才大皇子的醉后之语,我听得很清楚。”
楚乐琂一愣,地字房不能听见天字房的动静,可地字房的动静,天字房能听得很清楚。
若是江俞深听见了,那么楚乘风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楚乐琂仔细想了想,好像他也没有说太多的劲爆语言,这才放心了。
楚乐琂,“哦,知道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听到了又能怎么样?]
江俞深勾唇:“我听说太子喜欢一名姓江的女子,我想了又想,太子认识的姓江之人,只有我,难不成你说的就是我?”
楚乐琂眼神飘忽,眼睛瞥向一旁:“是啊。”
江俞深眸色深谙,眼底的情绪令人心惊:“我竟不知我是女子?”
明知道江俞深是故意整他,楚乐琂更加尴尬了。
[难不成我要告诉他们你是男的?楚青玄当场就能处死我这个逆子。]
江俞深冷哼,若是如此,他便灭了大周朝,将大周朝的皇帝折磨致死,然后再将他的尸体暴晒三日,再扔进粪池里。
阿琂乖,过来
楚青玄那样久居高位,不容他人触犯威严的人,死后身体浸泡在粪池之中,不知道能不能气活了。
撑着下巴,狭长的凤眼眯着。
等查清楚真相之后,这可真是个好办法。
楚乐琂低着头,想着要如何糊弄过去,这还没想清楚,他发觉一股熟悉的狠意。
像是从江俞深的身上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