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灌醉我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如果他不喝,楚云霁这厮恐怕要一直灌他了。
还好我喝了醒酒汤。
一点事都没有。
楚乐琂接过第二杯酒,伸手接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接酒杯的时候,楚云霁笑得有些阴险。
他一饮而尽。
只是喝了两杯,楚乐琂便觉得晕乎乎的。
差点就摔在地上。
见状,楚云霁立刻扶住了楚乐琂:“太子殿下似乎醉了,慕白,找个厢房给太子休息。”
楚乐琂四处看了看,楚缊玉不在这里,他现在浑身无力,这个时候根本没力气逃跑。
楚云霁这个狗东西居然给他下药!
他早该知道的。
还好他有后招。
楚乐琂任由楚云霁的人带着自己去了厢房,背后触及到柔软,楚乐琂的意识逐渐散去,陷入了昏迷。
见楚乐琂没有醒来的迹象,慕白这才出来,吩咐一个侍卫看好了楚乐琂,然后一个人去复命。
楚云霁在宾客之间陪笑,直到夜色降临,这才打算回屋。
他脸颊绯红,走路也有点歪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当真是喝不动了。”
楚兰溪不信:“二哥,我看你还能再喝!”
这时,楚乘风一把将楚兰溪拉了过来,说道:“皇妹,你再不让你二哥去入洞房,恐怕你二哥今晚就别想洞房了。”
楚兰溪撇嘴,故作娇羞:“大哥,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在小女儿家面前说出来呢,我还是个孩子啊。”
楚乘风眼角抽动:“皇妹,正常点。”
见状,一旁的楚长葶看了一眼楚云霁,后者给了她一个眼神,便笑着附和楚乘风:“是啊,二哥该去见两位嫂嫂了。”
听楚长葶也说自己,楚兰溪有些不乐意了,可还是对楚云霁说,“好吧,二哥我放过你了。”
不然,我还真想把你灌醉呢。
楚云霁忙着去新房,看时间差不多了,他笑呵呵地说:“多谢理解,我就先告辞了。”
楚兰溪忽然看向楚乘风说:“大哥,我忽然想闹洞房了。”
楚云霁眼底划过冷意。
今晚的楚兰溪很反常,以前她从不喜欢与自己说话的,今日这样,是想破坏她计划?
真要是闹洞房,他的计划岂不是会被破坏。
碍于有人在,楚云霁无奈地说:“六妹,算二哥求你了,你不是喜欢城东那家的胭脂吗?等二哥有时间了带你去买,你今晚就放过我吧。”
楚兰溪闻言,乖巧地点头:“说好了。”
楚云霁:“说好了。”
楚兰溪:“那你去吧。”
楚云霁这才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眼底划过狠意,脸上布满了阴霾。
同样觉得楚兰溪反常的还有楚乘风,楚乘风盯着楚云霁的背影,若有所思。
忽然,他拉过楚兰溪,低声问楚兰溪:“六妹,你今日为何这样对你二哥?”
这毕竟是老二的婚礼。
再怎么样,楚兰溪也不会如此不给面子。
楚兰溪挑眉:“大哥是兴师问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