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父亲带他去书房中就是为了这件事,若二皇子是凶手,就想办法将二皇子保住了。
他拒绝了。
父亲不惜冒着暴露凌风的风险,也要护着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左辞脸色阴沉:“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呆在我的身边了,做好你的寺丞就好。”
太尉府中,一位妙龄女子正坐在一个五十岁左右男子的面前,巧笑嫣然。
“舅舅,这件事还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
这位女子便是楚长葶,她面前的就是左太尉。
左太尉护着的人就是楚长葶。
顾胧月的事情就是楚长葶伙同楚云霁做的,如今楚云霁没成功,她虽觉得楚云霁无能,但也不能让他被发现。
以她对楚云霁的了解,楚云霁肯定会攀咬她,所以还是帮她一把吧。
楚长葶:“舅舅,你这样帮我,表哥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左太尉冷哼一声,说道:“他能生什么气?他帮你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你做得对,我们还得靠他帮忙废太子。”
楚长葶:“太子就是个废物,迟早是要被废的,我虽不是皇子,可母妃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左太尉:“陛下自从有了八皇子之后,膝下再无孩子,如今兰妃怀孕,他老来得子,当然是要宠着的。”
只要兰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子的话,权利就是左家的。
哪能轮到林家这般嚣张。
楚长葶:“舅舅放心,那废物是抢不走皇位的。”
左太尉:“我听说太子前些日子去了你府上,然后就传出你弑杀的谣言,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楚长葶就来气。
那几个贱民是她的托,被发现之后直接被楚乐琂抓到她的府上,那种证据,当然毁了更好!
所以让人杀了。
紧接着,谣言就传开了,甚至传到了父皇的耳中。
父皇很快就召她入宫,很严厉地批评了她,让她抄写《女诫》。
表面上是让她抄书,实际上在鞭策她,让她不要觊觎皇位。
对上左太尉询问的眼神,楚长葶愤愤地说:“那只是几个贱民,冲撞了我,我就杀了。”
左太尉:“下次公主得做得隐秘一些。”
楚长葶:“明白了。”
两人说着话,左辞忽然出现,看着楚长葶问:“所以,你那些手段都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
听见左辞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愣。
左太尉微微蹙眉,不悦地说:“注意一点,她是公主,不是你在大理寺的犯人。”
左辞冷笑,丝毫不给左太尉面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楚长葶:“以前我觉得你是温柔善良的女子,今日一看,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楚长葶被左辞冰冷的眼睛看着,胸口那处闷闷的,她张了张嘴,小声说:“不是的,我……”
左辞哪里有时间看他,瞥向左太尉,凉凉地说:“父亲也是,今后我身边的人父亲就别管了,只要是父亲的人,我都不会再相信。”
说完,左辞转身就走。
见状,楚长葶要上去追,被左太尉拦住了,他漆黑的眼睛森冷:“公主随他去吧,他迟早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