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珩奇怪地问:“阿深,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江俞深:“今日你在三皇子府中做了一些什么?”
闻言,叶泽珩的神色有些怪异,奇怪地说:“说来也奇怪,今日我与子书在三皇子府中什么也没有做。”
江俞深蹙眉:“什么意思?”
叶泽珩:“我们进了府中之后,便有人将我们带去了一个亭子里,为我们准备了一些吃食,等时间到了,便把这位叫赵双的人带到我们面前,让我们带回来。”
叶泽珩越说越觉得诡异。
不是说要去为三皇子诊治的吗?
去了之后连三皇子的面都没有见着。
若是治不好那位三皇子,他都已经想好说辞了。
江俞深勾唇,心中也有了猜疑:“我以前一直觉得这位三皇子有心机,擅长隐忍,如今看来,我没看错。”
叶泽珩一愣:“阿深,你的意思是三皇子是故意让我去的?”
云朝再次进犯
江俞深点头,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想,若是今后他一直这样,或许就是真的。”
叶泽珩出言讽刺:“你家太子的娘家真复杂,各个都精于算计,他那只小白兔会不会被人弄死吧。”
江俞深冷冷的目光看了过来。
那眼神分明在说:信不信我刀了你。
叶泽珩被这样看着,立马闭嘴了,忙说:“呸呸呸——你就当做没有听到。”
阿深可真是的。
对死这么敏感的吗?
江俞深抿唇:“不能。”
他很讨厌死这个字。
父亲母亲死了,现在阿琂也说他可能会死,他所珍视的东西不见,都和死有关系。
所以他很不喜欢这个字。
叶泽珩看出江俞深现在的心情很不爽,他拍了拍江俞深的肩膀,极其认真地说:“相信我,你家太子很健康,又有你在身边,怎么可能会死呢。”
以前他只觉得阿深陷进去温柔乡了。
现在看来,他可能跌进名叫温柔乡的深渊了。
就是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至少现在算是好事。
虽说叶泽珩这样说了,可江俞深的神情一直很严肃,似乎在思索什么。
叶泽珩转移话题:“那位叫赵双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俞深:“先关他几天,等搞清楚楚云寒想做什么再说。”
叶泽珩:“明白了。”
*
楚缊玉侦破拐卖女子的案件,又查出吴尚书受贿之事,在朝堂上有了一些名气,甚至超过了楚乐琂。
那些人中,有赵志成名册上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