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陆覃面色阴沉,这个废物究竟想说什么?
江俞深看着陆覃,一字一句地说:“二叔说,当初是你将我父亲的行踪告诉那位的,因为他挡了二叔的路。”
陆覃猛地呵斥:“闭嘴,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江俞深满不在意,继续说:“我父亲虽说不是你的亲骨肉,却是把你当成亲生父亲的,你装病让我们一家回来,就是为了将他送入那位的圈套中。”
陆溪歌等人诧异地看着陆覃。
在他们眼中,陆覃是一个品洁高尚的人,这些话让他们如遭雷击。
而陆覃的陈年旧事被江俞深戳破,他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江俞深就骂:“你闭嘴!”
他根本没有悔改之意。
有的只是阴暗面被戳破的愤怒。
江俞深忽然笑了。
咳咳——
受伤之后,他的身子本就不太好,这一笑,牵扯到胸腔,剧烈咳嗽起来。
他捂着胸口咳嗽,脸色煞白。
随后,他抬起头,阴森森的眼眸盯着陆覃:“怎么?你那些事情被戳破了,恼羞成怒了?”
左辞被贬
陆覃在小辈面前,从来都是不问世事的闲散文人,如今,他面露狰狞,那双眼睛,像是要将面前的人撕碎一般。
他指着江俞深,说出的话更是没有文人形象。
“当初老夫将他带回来,给了他荣华富贵,让他不愁吃穿,谁让他不知道收敛,威胁到陆家,老夫只能放弃他!”
“所以你就伙同那位杀了他!”
“死了一个陆言朝,保住了陆家,很值!”
良久,江俞深的唇间才蹦出两个字:“很好。”
江俞深咬牙,深邃的眸子赤红,那双眼眸里是愤恨、厌恶以及愤怒。
父亲曾经对他说过,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以陆家为主。
可陆家放弃了父亲,将他送去了地狱。
江俞深觉得,和陆家人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对陆覃说:“既然你不想认我父亲,从今日起,我与陆家没有任何瓜葛。”
陆覃看着江俞深,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眼底划过暗芒:“陆家出事,你想从陆家脱离出去,好保住性命?你想错了,陛下不会任由你活着的,陆家活不成,你也休想活着。”
陆家也是一样的。
那人多疑,陆家出了一个叛贼,他作为陆府的世子,也休想活着。
江俞深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他既然进来,就有办法出去。
江俞深没理陆覃,陆覃气得一口气没背过去,要不是陆溪歌扶着,他定要倒下去。
陆溪歌复杂地看了一眼江俞深。
陆溪歌从来都看不起这个病弱的世子,但他很清楚,陆家的殊荣都是那位陆言朝将军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