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琂此时的表情已经好了许多,心情也没有那么郁闷了。
“我收回刚刚说的话,江阁主其实挺会安慰人的。”
江俞深笑着:“现在就轮着太子来安慰我这个阁主了。”
楚乐琂无语:“有没有人说过,江阁主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江俞深顺着话抓住了楚乐琂的胳膊,“那确实是会这样做的。”
江俞深的手很轻,抓住胳膊后,慢慢往下,最后抓住了手心。
轻轻挠了一下,楚乐琂的整颗心都在颤栗。
明明什么都做了,只是简单的这么一个动作,让他觉得酥酥麻麻的,让他有点想逃。
刚要把手抽出来,江俞深便紧紧地抓住了手。
“你们……在做什么?”
楚缊玉进营帐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如遭雷击。
等看清楚两人紧紧牵着的手,楚缊玉更是压抑着怒火。
等看清楚江俞深时,双眸中都是怒火。
“陆世子,你知道行刺太子是什么罪吗?放了太子。”
他手指已经摸着腰间的软剑了。
江俞深也看清楚了楚缊玉的动作,他鄙夷地看着楚缊玉,挑衅地与楚乐琂十指相扣,在楚缊玉的眼前晃了晃。
“八殿下,至少我不会划伤他的脖子。”
被人发现,楚乐琂心头慌乱,下意识要把自己的手拿出来,可江俞深并不给他机会。
挣脱无果,楚乐琂只能作罢,神情仓促:“你怎么来了?”
楚缊玉没有回答,指尖的动作微顿。
陆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们紧握的双手,就算是好友之间,也不会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来。
有什么念头从他的脑海中闪过,整个人浑身一僵,面上已经不能维持镇定。
男子相爱他并未听说过。
这种事情有违纲常,更何况其中一人还是一国太子,将来的储君。
楚缊玉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嘴里说不出话来,营帐里面也是诡异的安静。
良久,楚缊玉指着江俞深,看向楚乐琂:“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不是,我与他……是真心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楚乐琂如实相告:“当初出去礼佛,途中遭遇刺杀,是他救了我。”
“他救你是救你,但也不到以身相许的地步吧,你可以给他钱,给他地位,可你怎么能把你搭进去!”
楚缊玉觉得,他这个哥哥就是被骗了!
“阿玉,我跟你说实话,我与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也不是救命恩人以身相许这种事,他只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楚乐琂说的是实话。
他和江俞深之间只存在强取豪夺,只是后来变成心甘情愿罢了。
楚缊玉还是不能接受。
自母后的事情之后,和四哥之间还是存在隔阂的,他不愿叫四哥,四哥也不愿叫他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