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清冷温柔的美人即使是在如此狼狈的时刻也极为清艳,他大概是忍得太难受了,那双桃花眼含着泪,纤长睫毛湿漉漉的。
他裹上了一层外衫,及腰长的发丝裹缠着,像一只美艳勾人的精怪。
“您。。。”
他大概是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嗓子太干哑,竟然说不出话来。
老大夫这些年服侍过不少贵人,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名传天下的贵夫人,但见到这位时还是被深深的惊艳到了。
这位有种跟京中大家哥儿那股子单纯骄纵不一样的气质,带着股子诱人的成熟风致。
大概是破了身子生过孩子的缘故。
他又想到侯爷的身份以及后院的清冷,这位是他人的夫郎,还是说本来就是侯爷养在外面的。。。
“我这是怎么了?”
江姜声音很哑,无力的趴俯在美人榻上,那苍白尖俏的下巴衬得他红唇愈发艳丽。
老大夫听到江姜的问题,不再多想,低声跟这位夫人说了他身体的情况。
“什么?”这位清冷的美人果然很惊讶,手指攥住毯子,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是。。。可是我。。。”
老大夫有些不忍,但是这种内宅后院的阴私事儿,怎么能说得清楚,只能低声安慰道,“夫人,倒是有一法,能解此时难题。”
老大夫跟江姜说完后,江姜羞的面红耳赤,“怎么。。。怎么可以。。。?”
他声音很低很轻,听着就惹人怜惜。
老大夫多问了几句,这位还是有些抗拒,老大夫叹了口气只能想着出去问问侯爷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见低沉的男声从耳侧炸开,“你先出去。”
江姜惊讶的抬头。
竟然是。。。镇北侯。
朋友的丈夫(10)
老大夫立刻退下了。
狭小的空间顿时只剩两人。
温暖的池水散发出氤氲的暖香,扰的期间的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贺敛刚站定。
那无力的倚在美人榻上的就抿唇轻声道,“侯爷。。。”
贺敛垂眸移开视线,转身背对着江姜,“大夫跟你说过了。”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后边的人还是没说话。
贺敛淡声道,“如果药性过不了,会伤害身体。”
莫名的,贺敛就说出了这句话,他想到那次见到江姜,依偎在他身旁的孩子。
。。。江姜应该很疼爱那个孩子吧。
毕竟是他和已故丈夫唯一的血脉羁绊。
贺敛指尖摩挲过温润的佛珠,声音低沉道,“我让人在外边守着,不会有人进来,今日之事,我会替你保密。”
他自然知道,世道艰难,如果一个守寡的夫郎,在其他人家传出些不好听的名声会发生什么。
“我也会在这里守着。”
良久,身后才传来江姜那清冷腔调,但那嗓音却微微颤抖,主人却仍旧倔强的强撑嗓音,“。。。劳侯爷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