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的腺体受损,再加上身体上的撞击,才导致昏迷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腺体受损?”
盛野的脸色更差了。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易感期来得太过突然,他只记得那天把江姜赶走了,后面的记忆就没了。
再次醒来,医生告知他用药物控制住了,只是后续需要调养。
他回家后没有看到江姜,以为江姜是因为自己的态度伤心了,确定身体没有问题后,准备去找他说明情况。
没想到会在片场看到那一幕。
“他的腺体为什么会受损?”
他想到了自己醒来后询问叶桐,江姜的情况时,后者眼神里的些许闪躲,心渐渐沉了下去。
让医生给江姜开好药后,盛野出了病房。
十分钟后,叶桐匆匆赶了过去,看到盛野冷峻的脸色时,不免有些担心道:“先生,江先生他怎么样了?”
盛野冷眼看向他,声音没有温度。
“我易感期是靠什么东西度过的?”
叶桐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怔愣了两秒后,低下头,回答:“加倍的抑制剂。”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叶桐小心脏一抖,明白盛野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不敢再隐瞒。
“先生,是,是从江先生腺体里抽取的信息素。”
盛野大脑空白了一瞬。
抽取信息素。
这种手段,他曾经在公司的医疗项目开发中见到过。
帮助alpha度过易感期,但由于会对omega造成剧烈的疼痛,不利于两性和谐,被否决了。
现如今,也只有在一些极特别的情况下,才会被允许使用。
想到江姜遭遇了什么,盛野额角的青筋暴起。
“谁允许的?”
“是,是江先生自己要求的。而且他特别跟我说过,不希望先生您知道这些。”
至于理由。
不用他说,盛野也知道。
小孩儿不想让他担心,所以选择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他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下不为例。”
说完,他转身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