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一切可以通讯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他无法联系任何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颈还有些浅浅的隐痛,倒也不算难受。
绑走他的人不止秦穆一个。
还会有谁呢?
熟悉药剂的能人……
江姜回忆着原故事线,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
无名。
阮轻的另外一个备胎。
故事线中并没有介绍这个人是怎么喜欢上阮轻的。
从他出现开始,就对阮轻无脑服从。
唯命是从。
所有可能会威胁到阮轻的人和物都会被他处理掉。
原身最后的疯有一部分是他的功劳。
在他思索的时候,房门被推开,秦穆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
见他坐在床边,他先是一喜,接着故意板起了脸色,神色冷硬地盯着他。
“醒了。”
秦穆走到他身边,将饭搁在了床头柜上。
“把这个吃了。”
江姜的神情在男人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变成了厌恶和冷漠。
“秦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穆没说话,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坐在了他跟前,没有要跟他搭话的意思。
“你这是绑架,是犯法。”
秦穆哼笑一声。
“犯法,这样的话,你跟我说过几次了?”
江姜下巴微微绷紧了些,冷眼看着他。
“穆寒川没有教过你吗?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法……相当于无。”
“所以,不要再天真了,好吗?”
秦穆想要看到青年破防的表情,想要看到这张挂在容色倾城的脸上的面具一点点瓦解。
他要看到他的脆弱,看到他的忏悔,最好能够伏在他的脚下。
可他想要的,没有一个如愿。
江姜只是脸色微白,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冷冽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