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扔下这句话,直接抓起他的手,往那青色的血管中注入了墨蓝色的药剂。
江姜眉心微皱了下,微红的唇隐约浮现一点浅紫色,然后恢复如常。
除了一点冰凉的感觉,他没有其他感受。
做完这一切后,男人拔出药剂,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自动束缚江姜的镣铐解开了。
他抬起手臂,看着那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针孔,眼睛微微眯起。
原身曾经想找阮轻,企图和他远走高飞。
从始至终,他都觉得阮轻是被迫妥协了家里的联姻计划。
阮轻在面具男人跟前抱怨了一句。
等到江姜的结果,似乎也是这么一剂药剂,然后他的记忆开始出现了混乱,成为别人口中所说的“疯子”。
没了工作,更没了性命。
现如今,这药阴差阳错下,还是用到了他身上。
不过,他不准备坐以待毙。
片刻后,江姜开始用力砸门,一下又一下,伴随着的是,青年异常发红的脸颊,以及急促又沙哑的声音。
“开门!开……开门,秦穆,我,我好难受……”
屋外。
秦穆和面具男坐在客厅里。
听到那仿佛要哭出来的声音时,秦穆已经不似方才那般生气,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房门,又看向面具男。
“你对他做了什么?”
面具男把玩着手上的新型药剂,不以为意道:“一点小惩罚而已。你放心,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任何影响,等药效彻底起作用后。你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
秦穆听了,心里却没有想象得高兴。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先把钥匙给我,我要进去看他的情况。”
面具男瞥了他一眼,没有做出表示。
“药一定要用到他身上。现在还不到时间。”
秦穆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我雇的,我让你现在开门。”
面具男依旧没有反应。
秦穆生气了,直接上前扯住了他的领子,“你听没听到,我说现在开——”
话音未落,面具男的眼神突然变了。
一股浓烈的柑橘香气充斥在两人的鼻尖,此外,还裹挟着难以让人忽视的血腥气。
这样的味道,曾经在面具男的记忆深处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