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看清了穆寒川的脸时,他愣了一下,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是穆——”
“告诉我他的情况。”
穆寒川冷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enigma的气势太甚,即便作为最不易受影响的beta,小医生也难免低头顺从。
“这位先生是在四十分钟前被送来的,手上有割伤,另外体内发现了违法药剂。我和主任才报警的。”
“违法药剂?”
穆寒川面若寒霜。
小医生咽了口唾沫,点头,“没错,而且是那种没有配备解药的药剂。结果显示并不太好,那种药剂透过了血脑屏障,进入了他的脑循环中,尽管我们已经用了相关药物,可并不能保证他的安全。尤其是他醒过来后,会不会影响到神志……”
小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因为enigma的脸色越发难看,浑身透露出来的冷意好似要将人冰冻一般。
穆寒川看着床上的人,上前将人从病床上抱了起来。
青年的体重和之前两次相比,轻了许多。
他感受不到重量,心里像是压着一块重石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
“穆总。”
“办理转院手续。”
穆寒川说了一声,然后抱着人走出了病房。
等在门口的陈安看到江姜的模样时,神色也跟着变了。
“先生,江先生这是?”
“你去协助医生办转院手续,我带他回临安。”
“是。”
车里。
穆寒川将人抱在怀里,看着青年憔悴的面容,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抱歉。”
他低声喃喃。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失去秩序,因为他自以为是缓解生理欲望的人。
可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他的情绪却一次次被他拉扯。
这意味着什么,穆寒川不傻,他很清楚。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一点点摩挲着他的脸颊。
“或许,从第一次见你,就已经注定了一些事情。”
动心,就在那一刹之间。
……
临安医院。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阮轻的手术已经结束了,过程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