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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封闭的实验室里,冰冷的工作床上束缚着一个人,在他两侧,是穿着白大褂的实验研究人员。
此刻,他的手腕上正插着抽血针,一支支暗红色的血液从他身体中被抽取。
男人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很快,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最后一管血液被抽取结束后,他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亮到刺眼的白炽灯,江雅安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他本人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竟然还活着吗?
穆寒川朝他开枪的那一刻,他怀里的人没有半点要回头的意思。
他知道,他应当是恨极了他。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什么都没想起来,如果想起来了,他是绝对不会伤害江姜的。
他还没跟江姜解释,就要奔赴死路。
那时候,江雅安又痛苦又绝望。
可现在,他重新醒过来了。
意识在一点点回归,迫切想要见到江姜的意念再度占据他的心神。
他想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四肢都被束缚带控制住了。
周遭是冰冷的仪器,不算陌生。
江雅安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直到一个人缓缓走向他。
“醒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一张板正的脸,说出的话也透着过分的死板。
江雅安认识这个人,一直跟在穆寒川身后的特助。
他脸色冷了下来,咬牙道:“穆寒川想要干什么?”
清冷攻二上位(47)
收到请帖的那一刻,江姜有些讶然。
兜兜转转,阮轻的联姻对象竟然成了秦穆,两人现在的关系俨然已经闹崩,却在这个时机广发请帖,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江姜不知道那天订婚宴上发生了什么,但能猜到应该没有什么好事。
他看着将请帖递给自己的男人,抿了下唇,才说:“他们这样,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
整件事情可以说是穆寒川一手促成,这两人和江姜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瓜葛,这样一来,直接斩断了两种可能,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