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淙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江姜能感觉屋子里似乎有着一种气味在蔓延,幽深如林,还有点像那种湿润的苔藓的气味,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他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你……”
“离开这去哪?还是放不下温砚。”
自问自答的言语让江姜脸色微白,他没有说话,只是唇抿得很紧。
事实上,除了一开始纳闷温砚好感值加了5点后,他后面几乎没有再想起过他。
想要离开,也是觉得被困在这里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他总觉得温淙这个人心里藏着的东西是他所不能触及的。
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好好理理思绪。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房门再度被敲响。
温淙的视线看过去,声音冷淡,“什么事?”
“先生,少爷在宅院前,说想见您。”
温砚来了。
江姜眼神微动,还没等他想什么,就察觉到温淙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想去见他?”
江姜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会让我去见他吗?”
“不会。”温淙的回答很直接,“除非你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给我。”
好嘛,处处都充斥着交易。
这关系可真够扭曲的。
江姜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人,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
书房的门被打开,佣人恭恭敬敬站在外面。
江姜没有理会他,朝着房间走去。
温淙走出来,看着他进了房间之后,朝着楼下走去。
出了宅院后,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温砚以及他身边的江桥。
此时两人正在交谈,确切地说,是江桥一个人在说。
“你确定,我哥哥在这里面?”
温砚没有理会他,不耐的神态在温淙走出来后,立即变成了攻击状。
他冷冷地盯着来人,沉声道:“江姜的号码是不是你搞的鬼?”
温淙淡淡地看着他,“一些让他不开心的东西,没有必要留着。”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温砚怒火升腾,看向温淙的眼神里带着恨意。
他的父母因温淙而死,现在他的妻子也受温淙所制。
这个人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宰他在意的人。
“把江姜交出来。”
“他是个人,不是可以随意交付的东西。”温淙眼神微暗,“温砚,在你选择养着那个怀了你孩子的小助理时,就应该想到今天。况且,那天的选择,你不是放弃了江姜吗?现在又何必做这副惺惺之态。”
温淙鲜少说这么多话,不过江姜对温砚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开心。
他很少不开心,可一旦有这样的情绪,他便也不会让别人开心,尤其是导致此情的源头。
温砚脸色有些难看。
一旁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的江桥在听到这时,终于了解了事情的一部分,当即扯住温砚的衣领。
“你果然对我哥哥不好,竟然还背着他养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