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个秘密藏得很深,就连谢际和白歌都不知道。
陈泽怎么会知道。
陈泽眼神一直盯着面前的人,见他神色怔然,没有半点雀跃时,眼神沉郁了几分。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还给我。”
说着,他伸手想要从江姜手里将东西拿回来,被后者躲开了。
江姜轻咬下唇,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瓮声道:“送出去的礼物还能要回去吗?你这人是不是有点过分?”
被控诉过分的陈泽:“……”
都说小少爷的性子在失忆后变了,他怎么没看出来。
还是一样的专制,一样的不讲理。
什么叫作他过分?
不喜欢的礼物收回去,难道不正常吗?
要不然被这人留着,在暗地里说他蠢?
陈泽眼神冷了几分,语气不善道:“你既然看不上,又何必拿着它,岂不是自讨没趣?”
江姜:“……”
陈泽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有过分的自尊感,他只能说,这人以前受得那些“欺辱”有一部分是他咎由自取。
江姜紧咬牙关,两腮微微鼓起,“我有说过我不喜欢吗?”
没等陈泽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拜托你不要过度揣测别人的想法,行吗?”
陈泽眉头微蹙,他过度揣测,明明是江姜线沉默皱眉的,他很想反击回去,但想到之前答应白歌他们的话,到底还是忍住了。
“随你怎么说。”
他环抱着胳膊,移开了视线。
氛围再度冷了下来。
江姜心里只觉得好笑。
那两个人是怎么会觉得他会喜欢这样的陈泽的,想让这人来“勾搭”他,难道不应该让他收收这讨人厌的性子吗?
还是说,他们觉得原身失忆后就该是个傻子。
说一句他以前喜欢陈泽,他现在就会继续喜欢?
他抿紧了唇瓣,抱住盒子,没再说什么,朝着后院走去。
陈泽没想到他一言不发就要走人,忍不住开口:“你去哪?”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江姜瞥了他一眼,精致的小脸上显露出几分冷淡意味,“我回房间去。”
陈泽看着这样的他,有种被拉回了从前一样。
学院里,他每次见到江姜,他都是这样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
如果说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陈泽不会太在意。
可在谢际面前,这人就像是换了一副模样,漂亮的眉眼会绽放出甜腻的笑,亲昵地抱住他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说着些甜言蜜语。
即便不是谢际,在那些同为上流人士的少爷小姐面前,他也是笑盈盈的。
他们唯一的差别,只是出身。
白歌说江姜不是在乎这种的人,可他看得出,即便是白歌,在江姜那边也充其量是一个好用的跟班。
这位小少爷根本看不上他们这些人半分半毫。
想到以前的种种,陈泽的脸色越发难看,盯着快要走出前厅的江姜,一言不发。
谢际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姜,怎么突然要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