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准?”江姜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似乎没有察觉分毫。
“刚刚只有你和周正安在包厢里。”
严准后知后觉发现了这一点,想到两人拉近的距离,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青年会一脸惊慌地跑到他跟前。
是不是周正安对他做了什么?
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严准眼里爬出了几分嫉恨。
“是。”江姜回了一句。
“他对你做了什么?”
逼问的语气让江姜眉头微蹙,他摇了下头,“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怕他?”
江姜犹豫了两秒,才说:“他,他说你出去接的电话不是你父亲的,他说你在骗我,我……我忍不住骂了他。”
严准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发展。
他愣了两秒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周正安单方面对江姜的垂涎甚至是骚扰,他不应该迁怒到江姜身上。
“抱歉。”
他松开了青年的下巴,将他抱进了怀里,声音微哑。
“阿姜,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会因为别人离开我。”
这个别人自然是指的周正安。
如果真的要比的话,他根本没有半点筹码,不,应该还有的。
江姜爱他。
这是周正安所没有的东西。
江姜环住了他的腰“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是夫妻呀,一起说过婚姻誓词的。彼此之间,只会有双方的,难道你忘了吗?”
严准僵了一下。
abo高干文(17)
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严准知道自己做错了,可他不想放手,所以他昧着良心说了假话。
“当然,我们之间只有彼此。”
可他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出了餐厅后不久,他又接到了来自阮秋的电话。
句句逼迫的话让他神经抽动,他却要佯装面不改色,不让江姜察觉。
挂断电话后,他有些歉疚地看着江姜,“阿姜,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公司临时有点事需要我过去,我帮你打车,好吗?”
江姜脸上浮现淡淡的失落,但还是表示理解,并且“体贴”地说:“刚刚吃得有点多,我不想坐车回去,家里离这不远,我走一走,消消食。”
“也行,到家给我信息。”严准在他额头落下一个珍重的吻后,匆匆上了车离开。
江姜看着车辆驶入车流中,才收回眼神。
提出要走回家当然不是因为要消食,事实上,刚刚那种状态下能吃下东西就不错了,吃撑,不存在的。
他自顾自沿着街道往前走了一会儿,低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然后被突然出现在跟前的“障碍物”拦住了去路。
抬眸,一张俊美张扬的脸闯了进来,赫然是早已离开的周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