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渴……”
话音落下,身体被一团冰凉的躯壳贴上,对舒服的渴望让他靠了过去,唇微微张合,冒出热气。
周正安看着钻进自己怀里,并且像八爪鱼一样完全扒拉着自己的青年,心跳快了一些。
“江先生是因为腺体常年接受抑制剂后的反跳,想要缓解,最好的办法是和alpha结合……咳咳,退一步的话,给他注入足够的alpha信息素就行。”
陈医生的话还在耳边。
结合。
他想,可他知道要是真这么做了,强迫两个字怕是永远都不会从江姜心中消失了。
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渴……”
怀里的人呜咽出声,酡红的小脸和湿漉漉的眸子,让周正安的心跳微微一滞。
顿了两秒后,他从来床头拿起水杯,递到了青年的唇边。
江姜喝得很快,快要到底的时候,可以看到青年红色的小舌。
周正安眼神暗色翻涌,手背青筋凸起,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江姜没有察觉,他只知道一点水根本不能满足他。
“还要。。。。。。”
他无意识地呢喃,渴求。
周正安闻声,压下心底的欲念,准备松开他,继续去倒水,结果根本放不开。
“乖,先松开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被欲念掌控的江姜完全听不进去,只当让自己舒服的东西要离开自己,当即缠地更紧,唇擦过周正安的喉结,后者身体猛地一僵,理智的弦绷紧。
江姜还在动,一次又一次,唇一点点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触碰。
周正安忍了一会儿后,眼神全然暗了下去,当青年再一次含住了他的喉结时,他捧起了青年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亲了很久。
江姜开始后退,他吃不消。
这次换周正安不肯。
时间一点点过去,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软,周正安粗喘着气,拉开了些距离。
他眼神沉沉地盯着怀里的人,几秒后,将他调转了一个位置,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
疼痛让江姜叫出了声,开始哭着挣扎。
周正安将人牢牢困在怀里,将信息素注入。
“疼。。。。。。好疼。。。。。。”
周正安没有心软,手上的力气没有放松分毫。
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弱。
又过了好几分钟,察觉到怀里的人昏睡过去后,周正安松开了牙关。
看着被自己咬肿了的腺体,他轻轻吻了一下,伸手擦掉青年脸上的泪水后,他抱着人进了浴室。
。。。。。。
严准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江姜了,不仅如此,就连江姜的一些常用品都没了。
屋里空空荡荡的,没了江姜,原先温暖的氛围也一并消散,冷冰冰的,死气沉沉。
严准更加确定,把江姜带走的人就是周正安。
自己和阮秋之间的瓜葛肯定也是这人透露给江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