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满脸谄媚:
“不敢不敢,打给盛总的。”
“接。”盛执望着程西,唇边噙着笑,落在程西眼中,跟阎王索命有什么区别。
“小盛总,我那儿子纯是个混蛋,得罪了您什么报应都是罪有应得。”
“也麻烦小盛总治治他这混不吝的性格。”程父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卑微。
他也没了办法,谁让自己儿子惹上了盛执?如今只求这点姿态能让盛执消气,别再让程西遭罪。
盛执却没接话,目光冷冷扫过程西,眼神没带半点温度:
“少说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你把那晚上的情况说了。”
“那天我在酒吧玩,喝的晕乎乎的,江夏给我打个电话,说要借我手下养的媒体一用。”
“我问他要搞谁,他说只是一个没背景的医生,谁知道居然把舆论迁到您身上了……”
“我那时喝多也没仔细看发来的文稿,要是瞧见您的大名,我指定不会借他一用。”
盛执的唇瓣刚要动,电话里突然传来程父怒不可遏的吼声,全然没顾及盛执就坐在一旁,字句都带着火气,狠狠数落起来:
“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少跟那些人玩,现在犯下这种错,你满意了!”
“好了,我没心情看你们父子俩吵架,把昨天的聊天记录截图发我,程少爷先送回去吧。”
电话那头的程父一听出盛执的意思是放他们一马,悬着的那颗心瞬间落了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连语气都松快了不少,满是感激地连忙道谢:“谢谢您,等我回家后,定然好好管教那小子。”
盛执拿着手上的证据,直接让司机开车去了江家。
到了江家门前,他故意刁难坐在车里,纹丝不动,只让保镖上前去传话。
直到看见江父,江母匆匆赶来,满脸客气的候在车边,才伸手推开车门。
锃亮得能映出人影的皮鞋先落了地,盛执站稳后随手关上车门,没半分寒暄的意思,火气直白地裹在话里,阴阳怪气地冲江父江母开口:
“看来二位平日里对儿子的教导很到位,才会教出新闻界的好苗子。”
江父江母还没摸透状况,只当盛执是为昨日的事来发难。
江父没心思纠结这些,干脆直截了当地开口:“昨日之事确实是我们理亏,对不住你们二位。改日一定让江夏亲自登门拜访,好好致歉。”
“昨日事情已经翻篇,我不会过来刁难,也不知二位看到今日的热搜了吗?”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显然他们早就看过了。
此刻见盛执主动提起这事,两人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直往上冒。
“这么大的热度,还要多亏二位的小儿子,大半夜亲自帮我们杜撰一篇文稿,又找了程家养的媒体,给我们两个的名字在热搜上挂了一晚上。”
江父江母属实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江夏的手笔,脸色瞬间难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