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均山垂眸淡淡的扫了快要哭出来的omega一眼,开口道,“你去跟槟城的项目。”
盛斟顿了一下,有些犹疑的问,“现在吗?”
盛均山没说话。
盛斟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转头看向垂着眸眼尾含着泪的omega,本来打算把江姜送回去,但是放在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滴滴答答的雨声,是白桦专属的电话铃声。
盛斟猛地一顿,觉得自己是魔怔了,本来江姜就是个当做摆设的omega未婚妻。
他只是来老宅见一见父亲,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到了江姜这里。
想起几分钟之前,自己跟馋疯了的野狗一般,压着江姜深深的嗅闻,甚至想要标记那绯色的腺体。
盛斟脸色一时变得有些难看,也不管身后的omega,直接拿着手机走人——
盛均山是个很看重效率的人,说是现在,那就是即刻出发。
其中一个alpha离开,空气中的气氛没有那么窒息了。
omega白皙的带着红痕的手指收紧滑落的浴袍,抿着唇看向仍旧站在门前的alpha。
盛均山慢条斯理的摩梭了一下手中的瓷杯,转身离开。
但是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就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阻碍。
他低头,看见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的牵住他的衣角。
那手很白,指骨纤细,在攥住衣角微微用力的时候,骨节都撑的显出苍白和粉色的色调。
他缓缓掀开眼皮,看见小心翼翼的omega。
omega抿着唇,似乎有些犹豫,但又带着点倔强的开口,“盛。。。盛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叫一下医生。”
“我有点不太舒服。”
盛均山皱眉上下扫视了一眼omega,只能看出omega全身透着粉,本来清艳,甚至面无表情时有点冷的五官衬出几分柔媚来。
“发烧了?”
omega抿唇,眼尾的粉色更加明显了,甚至脖颈脸颊都红的要滴血。
“不是。。。”
他声如蚊鸣,支支吾吾,呼吸都越发的急促,“不是发烧。。。就是。。。”
本就不善言辞的omega在这种时刻更是羞得面红耳赤,“就是有点热。。。”
但外表看着十分冷硬,一看就是手握大权的封建大家长模样的男人,却显得十分耐心,垂眸盯着他等着他交代细节。
omega甚至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alpha故意的恶劣的逗弄,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alpha位高权重,事务繁忙,掌管着那么大的集团,哪里有时间逗弄他。
。。。那就是真的不知道?
omega手指攥得更紧了,正想说出那令人羞耻的几个字。
还没开口,身后被老管家紧赶慢赶抓来的家庭医生就惊呼了一声,“发情期。。。?”
这三个大字刚一出口,就震得现场都凝滞了下来。
omega下意识的抬头,跟本就垂眸看他的男人视线对上。
在发懵了一下后,烫手般松开手中本来攥着的男人的衣角。
毕竟发情期、易感期本来就很敏感,放到两个陌生的ao之间更是暧昧的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