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涯,你觉得呢?”
沈无涯猝不及防被卷入两人的谈话,顺着应了一声:
“现在这个情况,确实隔开比较好。”
“既然都说好了,明天让司机送你。”盛均山留下这句转身离开,走廊里皮鞋踏下的声音清脆。
江姜抿出一抹笑看向沈无涯:
“今天又麻烦你了,等我从江家回来再请你吃饭吧。”
他不提还好,一说起那天饭桌上的火葬场,沈无涯就没忍住打了个颤,看着江姜眼睛撑圆看着他,沈无涯讪讪打了个哈哈:
“等……有机会再说吧。”
从盛均山房间阳台恰好能看见江姜屋子的一角,他端着杯清茶,抿了一口,苦涩味儿在舌尖绽开。
看着那间屋子还亮着灯,一个恍惚,玉白的脚趾又晃到眼前,脚踝的粉嫩格外招惹人,立在那等着被人一把攥住,再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过。
茶的清香回甘漫上口腔,盛均山握住杯盏的手微微用力,长吐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了烦躁。
他把茶盏放到一旁的矮几上,伸手拉着窗帘隔绝屋外的光线。
转身时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旁书桌上摆着的要处理的文件也看不下去,进了浴室冲洗一番就躺到床上。
江姜捏着沈无涯留下来的针管随意端详,555在脑海里蹦哒:
“宿主,你为什么要回江家不留在这,现在不是和盛均山推动关系的好机会吗?”
江姜掀起眼皮,隔着墙看向盛均山房间的方向,站起身子将手中的针管随意扔到垃圾桶里,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回应:
“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儿子的未婚妻,意外有一次就够了,若说第一次临时标记是情况紧急不得不为,后面因为匹配度太高引起的反应完全可控。”
像盛均山这样的企业家,不会允许因为一时的悸动就砸了自己的名声,夺子妻的名声也太过难听。
因此不管怎样,他和江姜保持距离是必定的事,不是江姜回江家,他也会找个出差的由头不回盛家。
既然如此,倒不如江姜先摆明对他无意的态度,也好让自己不太被动。
何况来到这里两天,江姜也该去江家了解了解情况。
毕竟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江家出事的时间点了。
江姜不再多想,简单洗漱后屋里只留一盏夜灯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盛均山打好领带出门时,就听江姜房间里闹出不小的动静。
路过时便见他言笑晏晏的看着女佣帮他收拾行李,江姜性格好,来到盛家就惹这些下人喜欢,这会儿零零散散居然也有三四个佣人都留在这。
盛均山停下步子,上下扫视一圈,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回江家住几天是要把衣柜都搬过去?”
江姜巡声看过来,和盛均山打个正着,他眼睛微微睁大,像受惊的猫一样,咬了咬唇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家里的衣服都有些旧了,想带些新衣服过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