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上楼了。”
见江母点点头,便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他的身影高挑挺拔,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也格外好看。
看着他一步步踏上楼梯,渐渐消失在楼梯口,江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也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实在不知道像江姜这样的孩子,将来要如何适应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再想到近来公司里的一些风波,金博文那些人明里暗里的算计只怕也是为了这事,江姜这一去,怕是想瞒也瞒不住,难免会被卷入其中。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心头沉甸甸的。
思索时屋外传来一阵清晰的引擎声,江母转过身,便看见江父开着车缓缓驶入院子,稳稳停在车库门口。
江父中午和江姜江母一起吃完饭后,下午就去了公司处理事务。
他推开车门下车,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沉稳干练。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江母站在花田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宇间满是愁绪。
他走过去,探手握住江母的手腕,放到自己手心里,温热的掌心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间满是珍视,温声问道: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出什么烦心事了?”
江母重重叹了口气,将今日金博文约江姜的事告诉了江父,连带着自己心里的担忧也一并倒了出来:
“那孩子心里没什么算计,我总怕他吃亏。”
江父听着,指腹忍不住摩挲几下,沉默了一瞬。
过了会儿,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权衡:
“既然躲不过,就让他知道吧。小姜性子倔,咱们一直瞒着,他日后知道了说不定会多想。左右要这样了,就顺其自然。”
夫妻俩是看着江姜长大的,太清楚他的性子。打小就懂事,若是家里出点事,便总想着自己扛起来,恨不得立刻挑起大梁,半点不愿让长辈操心。
这般性格,按理说没什么不好,可放在人心复杂的圈子里,尤其是对第二性征分化成omega的江姜来说,实在太过吃亏,很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夫妻俩凑在一起思虑时,楼上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姜裹着一条宽松的白色浴巾走出来。
omega先天的基因优势,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肌肤白皙,是天生的冷调色,却不显得苍白,反倒透着如同玉石一样的光泽,看不见半点瑕疵。
他做了上帝的宠儿,让骨架也生长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没有纤细易碎的感觉,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韧,腰线更是收得漂亮,盈盈一握的围度让人看着就心痒痒。
脖颈间的锁骨线条清晰,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刚洗完澡,上面还沾染着细密的水汽,顺着肌肤的纹路缓缓滑落,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蛊惑,让人忍不住想俯身,用唇舌替他细细抿去那点湿意。
他的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一条毛巾随意搭在湿漉漉的黑发上,黑发凌乱的搭在额头上,冲淡了几分眉眼间的清冷。
背部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弧度优美,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最终隐没在浴巾边缘,留下一片引人浮想的湿痕。
江姜走到洗漱台旁,随手将头上的毛巾扔到置物架上,按下吹风机的开关,他拿着吹风筒胡乱在发间扫了几下。
头发的毛流偏移的也恰到好处,不用刻意用夹板塑形,吹干后自然蓬松柔软,带着几分慵懒的凌乱感,但也足够好看。
身上的水汽干得差不多,江姜转身走进衣帽间。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两架崭新的衣服。
他随手翻了翻,大多是剪裁精致的正装或是设计感极强的潮牌,好半天挑了件最日常的灰色连帽卫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拿出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家主19
尺码刚刚好,江姜利落换上,镜子里的少年身形高挑挺拔,清冷的眉眼被宽松的卫衣衬得柔和了几分,一条长腿被运动裤包裹得线条流畅,褪去了几分成熟,看起来和青涩的高中生别无二致,干净又清爽。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耳机,挂在脖子上并未戴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机线,下楼时正好撞见坐在客厅里的江父江母,便停下脚步,轻轻颔首打了个招呼:
“爸,妈,我先走了。”
江父看着江姜,眉头微蹙似乎有些踌躇,江姜立身站在那,等着他开口。
一旁的江母推推他的胳膊催促一下,江父才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放心:
“小姜,待会儿过去,要是听到什么不中听的流言蜚语,别往心里去,当没听见就好。要是有人故意找茬让你不快,千万别冲动,起冲突前先给我和你妈打个电话。再怎么说你也是omega,体质终究不如beta和alpha,万一动起手来,当心伤了自己。”
江姜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江姜知道江父这般提醒不是空穴来风,但见对方不愿意深谈,迟疑一下便也没问出口,毕竟他想知道的,今天都会借着金博文的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