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爸这么早就到公司了吗?吃过饭没有?”
“等会儿下去到食堂吃。你爸一大早收到财务信息就赶过来了,我在家闲着没事,也就跟着一起看看。”
江母听着江姜那边的动静,放下手中的钢笔,走到落地窗前同他讲话:
“刚起床,是要洗漱了吗?”
看着面前打开的水龙头,江姜应了一声,把手机放到旁边开了免提听江母讲话。
“你在盛家受了委屈,不要忍着,讲出来什么事都可以跟爸妈说,咱们家和盛家比起来固然式微,但也不是护不住你,大不了就和以前一样,过点小门小户的日子。”
“好,我知道的,妈妈。”江姜洗脸的空隙回了一句,声音略微闷在掌心,听着闷闷的。
刚刷完牙,正擦脸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江姜拎着手机,对着电话那边的江母开口:
“这边的阿姨喊我下楼吃饭了,我先挂了,有事电话联系。”
话落他便静静等着江母和他说再见后挂断电话。
江姜随手将手机搁在矮柜上,他抬手揉了揉眼尾,指尖蹭过微红的眼睑,迈步门口。
门外的光线涌进来,预想中张姨的身影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具有压迫感的高大身躯。
盛均山站在门口,几乎将整个门框堵得严严实实,他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上的机械腕表,表盘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看到门敞开,盛均山缓缓掀起眼皮,目光先是落在江姜微乱的发顶,几缕柔软的发丝不服帖地翘着,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凌乱,随即又滑过他线条干净的下颌,最后定格在那双还蒙着些许水汽的眼眸上。
盛均山的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嗓音带着晨起未散尽的低哑:
“刚睡醒?”
“嗯。”江姜应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刚睡醒时的沙哑褪去大半,嗓音清亮亮的,“已经洗漱过了。”他的视线飘向盛均山手中的公文包,显然是要去公司的。
江姜心里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询问对方来意,盛均山已经率先转过身,侧身让出半条通路:“跟我来。”
江姜依言往前走了两步,才听见盛均山补充道:
“大门能用指纹和人脸开,我之前不在a市,阿姨和管家都没权限设置,回来后事情多,倒把你的录入给忘了。”
他说着,低头摆弄起门上的电子锁,修长的手指在触控屏上点动,摁下自己的指纹后又输入一串密码,伴随着轻微的电子提示音,盛均山开口:
“先录指纹吧。”
“谢谢盛总。”江姜轻声应道,他走到电子锁前,拇指按上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感应区。
盛均山垂眸看着江姜头上翘着的头发,指腹发痒,用指甲掐了掐才好些。
江姜头顶的发旋小小的,看着倒也好看,略长的头发,盖住雪白的后颈,omega的腺体也隐藏在下面,盛均山看着腺体那块,隐隐透过发丝露出的一点粉嫩,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
“盛总,这边我录不上。”江姜抬起头,澄澈的眼眸望过来,手指抬起,举到盛均山面前。
见盛均山把目光挪到自己手上,江姜才感觉到那道黏腻滚烫的视线,从自己的后颈处收了回去。
盛均山垂眸看着他伸出的手,小巧的omega手指纤细白皙,指节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像小孩一样——
盛均山看得感觉心里泛起一阵发痒的燥热,面上却依旧是依旧是一派正经,微微蹙了蹙眉,开口时嗓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
“你再录一下我看看。”
江姜依言再次将手指按上去,屏幕依旧发红。盛均山见状,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江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
盛均山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摩挲着他发红的指尖,调整了两下角度,又将他的手指移到感应区的另一个位置。
两人之间其实还隔着小半臂的距离,动作算不上亲昵,可因为身形差距太过悬殊,盛均山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从远处看,江姜就像被他完全圈在了怀里。
空气里弥漫着盛均山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又让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不过片刻,江姜便觉得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沁出了一丝薄汗,黏腻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蔓延,耳尖也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啧。”身后的男人似乎被这指纹所弄得有些不耐烦,江姜侧脸抬头看过去时,对方的眉峰也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