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床边,目光落在江姜脸上。
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嫩,颊边还隐隐残留着自己留下的指痕,带着种凌虐的美,勾得人喉头发紧。
盛均山喉结滚动,压下眼底翻涌的情欲,俯身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进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江姜第二天醒来,只对昨晚的事有个模糊的印象,没等他和555交流结束,套房卧室就被人推开,盛均山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简单的早餐。
准备的都很清淡,玉米鸡蛋和白粥。
见江姜醒了,盛均山并未第一时间声张,把托盘放在旁边,走过去就要把江姜打横抱起带他去沙发那边吃饭。
江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面上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声音微微发颤:
“盛总……您要做什么?”
看着他这副警惕的样子,盛均山的目光沉了沉。
他的眼里翻涌着看不清的情绪,冷淡的视线落在江姜身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开口时语气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江姜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垂着眼帘轻声回答:
“我只记得喝多了,要走的时候男二说要扶我回房间休息。”
盛均山听了这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笑意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只是喝多了?”
听见这话,江姜抬眸看向盛均山,眼里闪过迟疑,唇瓣动了动,过了会才不确定地开口:
“我感觉不像是喝多,但是……”
昨夜混沌间的触感和铺天盖地的雪松味信息素,还有腺体处残留的酥麻,让他话头一顿。
盛均山垂眸,没等他准备好措辞就接过话茬:
“你被人下药了。我让助理查过,整个饭桌上和你有过矛盾的只有男二吧。”
江姜的眉头蹙紧,手指收紧,慢慢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半晌,才把心底的疑问轻声问出来:
“是这样的,那昨晚是盛总……把沈医生叫过来了吗?”
盛均山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他往前逼近半步,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拂过江姜的脸颊:
“你觉得呢?”
说着,他抬手,指尖扫过江姜的颈侧,那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雪松气息:
“你闻闻自己身上的雪松味儿,猜猜昨晚是怎么把药效解掉的。”
这话一出,江姜的身子一僵。
盛均山的手指却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江姜撞进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里面灼热的情绪烫的他心口发慌,承受不住下偏开了视线:
“我……”
盛均山不给他多余思考的时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重新看向自己,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