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早上秘书给我送了点心。”
盛均山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光,视线在江姜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着的唇线上打转。
对他这会儿主动出来的意图也有了猜测。
江姜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手指也收到手心,手上的骨节泛白。
他咬了咬下唇,而后掀起眼皮,清亮的眸子撞进盛均山深不见底的眼底,四目相对时空气好像都凝滞了几分。
“关于盛总今天上午提到的……合约,我可以签。”他的声音很轻,但吐字很清晰,开口时语气带着些许慎重的意味:
“但是要在我父亲得到治疗,并且病情有明显好转之后才行。”
盛均山倒是没想到他在屋里待了一小会儿就想通了。
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等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手机上,心里也有些了然。
刚才他在外面处理文件,就隐约听见里间传来江姜的说话声。
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现在来看,八成是和江母通了电话。
至于江姜这个要求盛均山倒也不是不能答应,自己辛辛苦苦每年花了大价钱挖来的人和投入的机器,要是连初期脑癌都没办法控制,倒不如原地解散。
对这方面盛均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没怎么考虑就应了下来,低沉的嗓音在江姜身前:
“可以,只希望江少爷到时候不要反悔。”
江姜抬眼,眼神带着不会悔改:
“不会,既然我已经答应盛总,就会说到做到。”
“嗯,我是相信江少爷的诚信的。”盛均山经过江姜身边开口落下这句,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我要先吃午饭,”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江姜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不饿的话,你可以先自己在旁边坐会儿,玩手机或者看书都行,等饿了按内线让秘书在给你叫一份。”
江姜抿了抿唇,迟疑一瞬后开口:
“不用麻烦了,我和盛总一起吃点吧。”
见盛均山进到休息间洗手,他跟过去,还没等自己亲自动手,身后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下一秒,身后的男人就攥着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点不容拒绝的意味,盛均山从身后贴上来,两人胸腔贴后背,一点距离也不剩距离,夏季穿的衣服本来就薄,对方的体温清晰的传到自己的肌肤上。
亲密接触间,江姜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雪松味信息素,混着淡淡的古龙香。
看着男人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带着他伸进微凉的水流里,指腹揉搓着指缝和掌心的纹路,动作轻柔细致,江姜心里不动声色,倒是没想到养尊处优的盛均山居然有一天能充当伺候人的角色。
面上倒是装的愠怒,脸都红了一片,微微挣了挣手腕,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