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对哦,这相当于诬蔑了,不愧是他,他真是个天生的反派!
于是趁热打铁:“我要见那个萝卜中尉!快点让他来见我!”
“萝卜中尉?”
缓过神的亚雌护理虫躲在门口小声说:“应该是罗哈特·芬克吧。”
“不行!那个军雌粗鲁不堪,实在不宜面见您……”西普尼特立刻驳回,然而声音在老院长谴责的目光中越变越小。
果然,雄虫小嘴一瘪,金豆豆说掉就掉:“我不管……我就要见他……现在就要见……你们这些虫贩子,坏蛋呜呜呜……”
这一哭,信息素的味道仿佛更加浓郁诱虫了。
【检测到强烈情绪,判定成功,获取1点邪恶值。】
【检测到强烈情绪,判定成功,获取4点邪恶值。】
两个老头顿时手忙脚乱,心疼得无以复加。西普尼特看着那小脸挂泪的模样,再硬的心肠也软了。
苏棠见有用,哭得更大声了,一边抽噎一边咳嗽,显得越发可怜脆弱。
西普尼特会长顿时慌了神,看着苏棠那仿佛要哭背过气去的样子,再想想雄虫那脆弱的身板,什么原则规矩都被抛到了脑后。这位阁下要是有个好歹,他简直百死莫赎其罪!
“好好好!见!我们见!”西普尼特终于妥协,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您先别激动,我们马上联系罪雌塔!您先乖乖配合医生做检查,检查做完,一定让您见到他,好不好?”
苏棠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抽抽噎噎地确认:“……真的?”
“真的!我以雄虫保护协会会长的名义保证!”西普尼特拿出通讯器,开始下达指令。
目的达成!苏棠心里比了个耶,表面上却还是委委屈屈地点头。
一群全副武装甚至戴着“防毒面具”的医疗团队涌入弥漫着雄虫信息素的病房。
在一声声【检测到强烈情绪,判定成功,获取1点邪恶值。】的播报中,苏棠完成了复杂的检查完成后,终于被允许独自休息。
他走进病房自带的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他脸上的委屈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一点点茫然。
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的是大致轮廓,陌生的是细节。
头发变成了纯粹的墨黑,而且长了很多,柔顺地披散着。眼睛的颜色从原来的黑棕色变成了清透的琥珀色,此刻因为刚才哭过,眼周还红红的,瞳孔在光线折射下,似乎真的隐隐泛着金色?
最让他无语的是身高!他凑近镜子比划了一下,悲愤地发现至少矮了十公分!原来穿鞋可是有一米八的!
苏棠僵硬地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照出的后背下方——
一条漆黑的、尾巴一样的东西无力地垂着,尾端是一个……金色的、小巧的爱心?!
苏棠:“……”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图控制那条尾巴。尾巴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尾端的爱心勾划出一道微弱的金光。
好吧,证据确凿。他真的不是人了。他变成了一只名叫“雄虫”的生物。
想到那高达十几万的邪恶值债务和每日还款压力,苏棠顿时垮下了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成了苦瓜。
“真是个坑爹的系统……”他小声嘟囔,叹了口气。前途堪忧啊。
【友情提示:系统为宿主的债权人,在文明社会适用法则中,系统才是宿主社会文明中的父亲,坑爹的宿主。】
这就是特权吗
阳光透过医院病房的纱帘,在苏棠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晕。他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时不时瞟向门口,像只正在谋划坏事的小猫。
尽管他的身体检查报告早就出来了,被艾文院长和西普尼特会长用最恭敬的语气汇报了无数遍——阁下身体无恙,只是有些虚弱,体质特殊且珍贵无比,需要精心呵护。
苏棠的心中仍然萦绕着不安。
虽然系统说他已经是虫族了,但20年的人类生涯哪是能轻易忘记的?即便不算聪明,他也清楚自己的行为习惯与真正的虫族存在着差异。
刚才那一番折腾,若是被察觉出自己是个长着虫族尾巴的“人”,那等着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严刑拷打呢!
苏棠打了个哆嗦,他只是单纯地以为,这些外星人将自己误认为了某个走失的贵族。在撒泼打滚之后,直到躺进检查舱,开始被高科技扫码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阁下”这一称呼在虫族社会中是对雄虫的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