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这样,把这个东西给关掉”苏棠指着防护罩,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凶,“我要亲自动刑!”
此言一出,会面室内的雌虫顿时脸色大变。
“阁下!万万不可!”西普尼特会长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您来见这粗鲁的雌虫就已经冒着很大风险了!雌虫力量强大,万一他失控……”
“阁下,”粉发的军官也沉声劝阻,“能量罩阻断不仅是为了防止罪犯出逃,更是为了您的绝对安全。您可以在此下达任何指令,我们会代为执行。”
“不要!”苏棠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容置疑,“我就要亲自……亲自惩罚他!隔着这个东西,一点气势都没有!算什么惩罚!”
其实是不亲自打,可能就没法涨邪恶值。真是太难了,被拐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欠了系统一屁股债……
而且他都已经屈尊降贵准备亲自动手了,这些外星人还不肯。
苏棠越想越委屈眼眶一红,嘴角往下一撇,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琥珀色大眼睛看向二虫,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连惩罚一个罪雌都要假手他虫?我就知道……我什么都不行……”
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无意识发散的信息素变得浓郁了些,无声地诉说着“难过”和“委屈”。
西普尼特会长和兰斯洛特隔着防护面具也嗅到了那股清甜的味道,瞬间头皮发麻,心如刀绞。让尊贵的阁下产生这种自我怀疑的想法,简直是他们的失职!罪该万死!
“阁下您千万别这么想!”
“我们绝无此意!”
两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否认,额头都快急出汗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妥协。
雄虫阁下的意愿高于一切,尤其是当阁下用那种眼神看着你的时候……原则?规定?那是什么?
兰斯洛特成为指挥官之前,自然也是军部最为强悍的尖刀,他当然有自信及时护住雄虫。
于是,粉发雌虫冷着脸,对通讯器低声下达了指令。
嗡——一声轻响,那层浅蓝色的能量晃动了几下,便消失不见。
“你们也出去。”
“阁下……”
“出去!我要单独施刑!”苏棠忸怩道。
肯定得让他们出去!万一失败了做得过火了,他们控告他虐待囚犯怎么办啊,他还不想坐牢呢!
西普尼特与兰斯洛特再次对视,见粉发雌虫微微点头,才干涩着声音道:“请您……务必小心。我们就在门外,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呼叫。”
他实在不忍心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残忍画面了。一位手无寸铁的阁下,究竟要怎么惩罚皮糙肉厚的军雌?
无法违抗雄虫的老年虫,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和不祥的预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和粉发军官一起退出了会见室。
厚重的金属门隔绝了内外。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苏棠和罗哈特。中间再无任何阻隔。
雄孩子一个虫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
苏棠的心跳更快了。
他看着对面那个,即使被束缚在了牢固的金属刑具上,也显得十分高大的军雌,偷偷咽了口口水。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邪恶值!
苏棠再次给自己打气,迈着有点虚浮的步子,走到罗哈特面前。距离拉近,对方身上那种属于强大军雌的压迫感更加清晰,但奇异地,并没有攻击性,反而像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山峦。
“你……你不准动!”苏棠先发制虫,声音有点发飘。
“是,阁下。”罗哈特的声音依旧沙哑,头颅微垂,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在苏棠身后——那是罗哈特一见钟情的尾钩。
在他被关进罪雌塔之后,为了熬过极刑,曾不止一次地回忆雄子美丽的面庞,幻想对方用那只可爱精致的尾钩深入自己……
但是罗哈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心爱的雄子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和没见识的普通平民军雌不同,因为出身,罗哈特也常代表芬克家族参与过一些宴会,远远地见过一些雄子。
那些冷淡矜贵阁下们全身都包裹在层层礼服中,尾钩也牢牢地盘踞在自己的腰上,从不会露出一丁点,更何况是像苏棠阁下这样,自由散漫地垂在腿间,任由陌生的雌虫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