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苏棠彻底搂进怀里,然后尽可能温和地释放出自己那带着硝烟与铁锈气息的s级信息素,如同筑起一道坚实的壁垒,将怀中娇弱滚烫的小身体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走向了会面室的另一侧。
兰斯洛特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防护罩,浅蓝色的能量墙如同一道天堑,隔开了胜者与败犬。
他站在原地,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耳边充斥着暧昧的声响,兰斯洛特隔着屏障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激烈的战斗。
但对面凶猛又小心眼的雌虫,死死地将属于他的雄虫保护在了身下,用胜利者的目光蔑视着对面的败犬。
“哈,卑鄙的贱虫。”
兰斯洛特缓缓地蹲下了身。捡起了地面一样极其不起眼的小东西。
浅金色的丝织品,那是一根普通的,用来束发的发带。大概是刚才混乱中从苏棠散落的墨发上掉下来的。
他脱掉白色的手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般,极其小心地将那根发带捡了起来。发带上,还残留着属于那位阁下的的甜蜜。
兰斯洛特将发带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当着罗哈特的面,缓缓抬起手,近乎虔诚地放在了自己高挺的鼻尖之下。
另一只戴着冰冷白色手套的手,放到了无人知晓的腹部。
微微耸动的喉结,和刹那间变得幽深无比、翻滚着惊涛骇浪的紫罗兰色眼眸,泄露了冰山之下的一丝秘密。
特殊的会见室,一片狼藉,只剩下冰冷的空气里,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交织着硝烟与蜜桃奶香的、诡异而暧昧的气息。
喝个水吃个饭而已别搞我别搞我别搞我
逮虾户,带你小雄虫飞不起来
意识像是沉溺在温暖粘稠的蜜糖里,缓慢而艰难地一点点上浮。
苏棠的眼睫颤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目不是医院那片冷硬的洁白,而是柔和温馨的米黄色天花板,边缘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空气里弥漫着软甜的味道,是苏棠信息素沉淀下来终归平和的气息。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大脑还未重启成功的迷茫。
身体感觉像是被彻底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但奇异地并不难受,反而有种饱足后的慵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仔细熨贴过。
【哔……系统重启中……隐私模式已关闭。】
【检测到宿主苏醒,本次清醒花费您3天7小时零2分钟,打败了全系统0。1%的宿主。】
【身体扫描中……扫描完成。】
【宿主二次分化初步完成,生命体征稳定。】
【奖励结算中……】
【当前总邪恶值:15518点。每日扣除10点维持生命。总欠款:1,886,572。4点。】
【罗哈特·芬克同化进度达百分百,已成为宿主爪牙,持续产出邪恶值50日,随宿主等级提升而提升。继续压榨可获取更多。】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瞬间让苏棠那点刚睡醒的迷糊消失得无影无踪。
夺少?!一万五千多点?!
苏棠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下意识地调出系统面板,看着那从未如此“富裕”过的邪恶值余额,心脏砰砰狂跳。
罗哈特给了15000多点吗?他竟然如此值钱!
【友情提示,检测到新的高资质角色,请宿主及时解锁并获取邪恶值。】
对哦,仅仅是罗哈特一个虫,短短几天也不可能给这么多,看来是有无名英雄在奉献啊。
苏棠的脑海里回忆起那抹引人注目的粉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阁下,您醒了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和紧张,是罗哈特的声音。
“……进来。”苏棠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软糯沙哑。
门开了,罗哈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随意地穿着一套简洁利落的白衬衫,送来的均码衣服在他身上明显小了几号,将他挺拔悍利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