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只有两只手一张嘴,他却能手脚并用地与敌人战斗。
罗哈特是这样的,苏棠只要全身心投入到战场中,听命行事,使用本能作战就可以,可是罗哈特要承担和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回忆起那场战争的惨烈,苏棠的怒气都映在脸上,两颊通红。
怎么会这样啊!苏棠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虽然是对方主动邀战的,可是,可是他也怒气上头迎战了!
怪不得邪恶值涨了那么多!
因为苏棠被迫在战争中做了非常不好的事——他好像在无意中抄袭了罗哈特的学术报告,要是放在蓝星可是会被判刑的!
(根据蓝星华国法律,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不顾当事人意愿抄袭了受害者的学术报告,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是,但是……学术报告是罗哈特主动借给他抄袭的啊!
苏棠涨红了脸,心里想着:罗哈特要倾听窃的书,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后来他不也是当牛做马(字面意思),补偿罗哈特了吗?
罗哈特显然不会马奇马,动作一开始十分生疏。没过几分钟骑术就越发精湛了,不愧是为战争而生的军雌,苏棠只能像咸鱼一样躺着,观赏罗哈特的骑术。
后来也是罗哈特心里过意不去,怕他一直辛苦,主动请他吃chocolate(一种食品,被蓝星人翻译成巧克力)milk(一种蓝星常见的饮品)的!
都喂到嘴边了,苏棠也难以推辞。但他当时意识模糊,只能按本能,嘴巴吧唧吧唧,但显然他吃不懂,根本没品出咸淡来。
这么来讲,罗哈特才是那个最坏的!诱导犯罪也要被判刑的吧!
哦,他已经被判成奴隶了。虫族也太奇怪了吧!
苏棠的脸白了又红,那罗哈特还能做他的马仔吗?
然而,这短暂的沉默,落在罗哈特眼里,却完全变了味。
阁下……是在想兰斯洛特吗?
也是,螳螂一族虽然风评不好,但出身高贵,实力强大,特别是兰花螳螂,容貌更是帝国顶尖的……
即使被问责调离,也难保阁下不会对他产生兴趣。
而自己呢?一个戴罪之身的瓷弩,本身就不如那个螳族漂亮,脸还上带着疤,除了惹祸和让阁下陷入危险,什么都没做好。
酸涩沉闷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罗哈特的心脏,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默默地握紧了拳头,脖颈上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苏棠完全没注意到罗哈特低落的情绪,他的思绪一直在三天前混乱的战场上。
他确实对当天的情况有些模糊,但苏棠不是失忆,战斗的细节还留存在他不太中用的脑壳里。
他之前闻到的硝烟味只是错觉,那是雌虫常年征战身上携带的洗不净的战斗气息。
罗哈特真正的信息素,在苏棠闻起来,就像是巧克力一样,有种微微的苦味,但是非常香醇浓厚。
苏棠恰巧很喜欢吃巧克力。
对他来说,此味只应天上有,快哉快哉,他应在江湖悠悠。
(我不该在这里改文,我应该在江湖悠悠)
“轰”的一下,苏棠的大脑终于被肝烧了,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害羞和尴尬是真的,但……好像也并不后悔?毕竟邪恶值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偷偷瞄了一眼床边身形高大、肌肉结实的罗哈特,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跳得飞快。
罗哈特,他,他虫还挺好的哈哈,毕竟他请自己品尝了巧克力(仅蓝星才有的一种糖果)奶(大众意义上的一种饮品),还提供了大量的邪恶值。
每次游戏里出了新的角色或者外观,苏棠就忍不住心动要抽卡。但他是个非酋,从来都是600抽保底强娶。
苏棠现在看罗哈特的感觉跟对方是他一发入魂的ssr一样,并且是强力卡牌或者权威外观。这是心动的感觉!
那其实邪恶系统让他同化的爪牙,和他自己主动愿意玩游戏抽卡也是一样的嘛。
卡牌可以是部下,部下可以是妻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棠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