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们纷纷收敛心神,敬畏地投入接下来的议程。
然而,无虫能看到,在指挥台之下,兰斯洛特带着白手套的手正死死攥紧,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刺破坚韧的布料。
闹剧导致的临时会议终于结束。
兰斯洛特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专属寝室。门在身后合拢落锁的瞬间,冰冷的表象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底下近乎癫狂的痴迷与火只热。
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剧烈地喘嘞个息,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他急切又粗暴地扯下洁白的手套,史诗级过肺地闻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虚幻的甜香,与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的、雄子落泪的面庞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焚毁他的全部。
“苏棠阁下……”
压抑的吼声,仿佛被侵占了领地的雄狮。
兰斯洛特猛地打开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恒温保鲜柜。里面整齐陈列着各种“收藏品”:
喝剩的营养液空管、几片据说被阁下踩踏过的落叶……
兰斯洛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保鲜柜门上,闭上眼,深吸着那几乎不存在的气息,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怎么敢……弄哭您……”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样粗鲁……根本不配触碰您……”
冰凉的指尖缓缓抚过这些自欺欺人的“礼品”,紫眸里翻滚着偏执的占有和疯狂的嫉妒。
当然,更重要的收藏品,被他时时刻刻带着。
银灰色的制服外套滑落,其下是黑色的连、体作战服。修身的材料让雌虫的秘密一览无余。
他想象着雄虫哭泣时的样子。
在苏棠阁下身边虫如果是他的话!
只是这样想着,兰斯洛特就振作起来。
但没等再继续振作,兰斯洛特就狠狠地手动关了兄弟的禁闭。
随后他又安慰着自己的垂头丧气兄弟:“不可以,甜味已经淡了。你不能再弄脏苏棠阁下的发带……”
“我会比任何虫”他简直是咬牙切齿地说着,“都做得更好……”
“等我,阁下……”兰斯洛特低声呢喃,带着刀锋般的冷意。
雄菩萨与番犬
星网,这片连接整个虫族帝国的精神神经网络,从未像今天这样因同一个名字而彻底沸腾、癫狂。
【邪恶坏酥糖】直播间那短暂却石破天惊的首次直播,尽管以雄虫阁下带着哭腔的关闭命令而突兀终结,但其造成的余震,却如同超新星爆发,光虽暂熄,冲击波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每一个角落。
录屏。无数个从不同角度、不同时刻截取的录屏片段,以病毒裂变般的速度疯狂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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