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享受过独食的雌虫根本不在意野犬的乱吠,他压住自己快要上扬的嘴角,配合地安慰:“他们懂什么?雄主的厉害我清楚就够了。”
罗哈特的话敲打在苏棠的心头,仿佛是印证了他是个不敢出门的胆小鬼一样。
“不行!本大爷的征途是整个虫族!怎么能被困在这小小的房子里!从今天起,我要扩大业务范围!让整个生活区的虫都生活在我的恐怖威压之下!”
苏棠脑子一热,也顾不上害怕被打了,他急需证明自己,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要往外冲,准备实施他的“小区邪恶统治计划”。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被罗哈特拦住了。
“雄主,请稍等。”罗哈特语气恭敬但态度坚决,“外面日头大,您是否需要戴上遮阳帽?或者涂一些防晒药剂?雄虫的肌肤非常娇贵。”
苏棠不耐烦地挥挥手:“不用!”说着又要开门。
罗哈特再次挡在他面前,这次手里多了件薄外套:“雄主,傍晚风凉,还是加件衣服吧,万一感冒了会影响您的呃……邪恶大计。”
苏棠:“……”他狐疑地看了罗哈特一眼,这红毛大狗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但他没多想,扒拉开罗哈特的手,终于成功打开了大门。
然后,他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外,原本应该有三两个军雌路过或者好奇张望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不仅他家门口,连带着整条街道都安静得诡异,仿佛突然变成了鬼城。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显得格外凄凉。
苏棠:“???”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栅栏边。
隔壁埃尔默中尉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对面那栋楼原本经常有军雌在阳台锻炼或者闲聊,此刻也虫影全无。
不远处的一个路口,倒是似乎有虫影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像是背后有星兽在追。
苏棠有点懵了。
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以他的恶名,他不是应该一出门就引起围观和唾弃吗?这怎么连个虫毛都看不见?
他不信邪,又多走了一段路。
罗哈特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无声地释放着“生虫勿近”的低气压。
苏棠还在小区里发现了一个用于锻炼的小公园,但里面也是空空荡荡,健身器材冰冷地立在那里,随风荡着。
整个生活区,仿佛一座空城。
苏棠转了一大圈,愣是一个活物都没逮到。与他初来乍到时体会到的“热情围观”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