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对方销声匿迹了两年,星网上一直在传克莱因精神海出了问题,他也从没信过,只认为这位强大的前辈在执行秘密任务。
但这次的事情,涉及到了他的雄主!
当发现克莱因竟然还在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试图接近雄主,罗哈特一直压抑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德莱塞看到罗哈特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知瞒不住了,叹了口气:“是他拜托我送来的。他没有恶意,只是想表达歉意和……弥补。”
“弥补?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罗哈特冷笑,“他伤了阁下!现在送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就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他凭什么觉得阁下会接受他的东西?!”
“芬克小子,冷静点,布朗他……情况特殊,他只是想……”
“他想什么与我无关!”罗哈特低吼着打断,“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他离我的雄主远一点!永远别再出现在阁下面前!否则,别怪我……”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屋后阴影处响起:“……该道歉的是我。”
克莱因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衣衫,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梳着一个低马尾,冰蓝色的眼眸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整个虫显得更加憔悴和沉寂。
他看着罗哈特,眼神复杂,充满了真诚和愧疚:“那天的事,我非常抱歉。我无意为自己辩解。这些东西……只是我一点微末的心意。我……我只想远远地见他一面,亲自向他道歉,把赔礼……”
“闭嘴!”罗哈特听到他想见苏棠,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嫉妒和怒火淹没了最后一丝敬仰,“你不配提阁下!更不配见他!”
克莱因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苍白了几分,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依旧坚持:“我知道我不配……但我必须当面向他道歉,我……”
“当面道歉?我去你他雌的!”罗哈特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挥了过去,狠狠砸在克莱因的脸上!
克莱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擦掉血迹,低声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
“哈?虫屎,你真觉得我不敢打你?”罗哈特见他这副任打任骂,却依旧固执地想见苏棠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又是一拳接一拳地砸过去!
克莱因起初只是默默承受,但罗哈特的拳头越来越重,话语也越来越难听,字字句句都戳在他最痛的地方——他的失控,他的不堪,他的不配。
那么,他罗哈特又凭什么能陪伴在雄虫的身边呢?嫉妒如同毒虫般啃噬着克莱因的心,渐渐的,冰冷暴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当罗哈特又一拳砸向他腹部时,克莱因终于下意识地格挡了一下,反手扣住了罗哈特的手腕!
两只体格相当的军雌,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扭打在一起!
他们没有虫化,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搏斗,拳拳到肉,闷响声不断,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惊虫的力量。
房子的走廊遭了殃,墙壁被撞出凹痕,桌椅板凳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老元帅一直冷眼看着,直到两虫相互桎梏住对方,气喘吁吁,只能像两只争夺领地的野兽般红着眼对峙时,才猛地开口:“够了!”
罗哈特和克莱因依旧死死盯着对方。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德莱塞老元帅威严的声音里面充满嫌弃,“在这里打生打死,是想把阁下引过来吗?想让阁下看到你们这副丑陋的模样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两虫头上。他们同时看向对方身上的狼狈,瞬间清醒了不少,下意识地收敛了气息。
罗哈特率先松开手,喘着粗气,对着克莱因低吼:“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也不准再送任何东西!否则老子弄死你!”
克莱因抹去嘴角的血迹,冰蓝色的眼眸深深看了罗哈特一眼。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踉跄地消失在沙尘中。
罗哈特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德莱塞:“德莱塞师父,您为什么要帮他?您明知道他有多危险!”
老元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半晌才缓缓道:
“罗哈特,你是个优秀的军雌,也是真心护卫阁下的好雌虫。但是,你要记住,在这件事上,你我的想法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