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深意的玩味笑容,在他脸上缓缓绽开:“真是个……可爱的笨蛋‘哥哥’呢……”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雄虫柔软甜蜜的味道。
棕色的眼眸深处,不再是那个吉他歌手的乖巧清澈,而是沉淀着某种与外表截然不同危险色彩。
他当然不是阿德洛德那个莽撞的家伙,他是阿德洛德的双胞胎哥哥。
同样的橙色短发,同样的棕色眼眸,甚至连五官轮廓都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阿德洛德是一条明线。而他则选择了一条更迂回,更有趣的道路。
至于在航空港的“英雌救美”,自然也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为了让阿德洛德那个蠢货接近目标而精心设计的剧本之一。
那个在星网匿名版被热议的、关于节目是为苏棠选雌侍的流言……当然也是他们推动的成果。
他们会赢下所有,或者,一无所有。赌徒的筹码,自然是越多越好。
“哦呀,你们可千万别着急。”
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橙发雌虫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算计,又挂上了乖巧的微笑,消失在了后台复杂的通道深处。
甜蜜的陷阱
悬浮飞车平稳地驶入庄园,自动感应门无声滑开又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苏棠一路上都格外安静,小脑袋里反复回放着后台休息室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脸颊时不时泛起可疑的红晕。
克莱因牵着他的手下车,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然而,当苏棠踏上主宅台阶时,克莱因的脚步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一道冷光转瞬即逝。
“今天是单日子,宝宝跟我睡。”
“凭什么!”兰斯洛特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怨愤,“你俩倒好,一个单一个双,偶尔还要两个一起,合着哪天都轮不到我!”
罗哈特双手抱胸,轻嗤道:“怎么轮不到你,白天不都是你抱着个漏水的龙头,在缠着雄主呢!”
“你这个该死的红腹异蜻!该不会以为我……”
“兰斯洛特,”克莱因温柔地打断了粉发军雌的毒舌,“如果今晚你想和我一起也可以,宝宝不会介意的。”
“什么?布朗元帅,你发什么疯!”兰斯洛特打了个寒颤,他显然被克莱因的语气给恶心到了。
红发军雌嗤笑得更大声了:“还怪别虫,你自己不能接受分享,就怪不了别虫吃肉了。”
“你这个粗鲁的……”
“好了,兰斯洛特,罗哈特。”克莱因就像一个贤惠的雌父,劝导不听话的两个雌崽一样,对着两位军雌轻叹,“时间不早了,雄主今天也很累了,让我来哄他早点休息吧。”
“罗哈特,他已经是我们的家虫了,你该学着接纳他。”
见这个刺头撇过眼去,白发虫夫又温和地看向另一个刺头,“还有你,兰斯洛特,你也确实该学着如何和我们一起照顾好雄主了。”
克莱因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些误会,一开始就让你接受我,难度比较大,今天你就好好向罗哈特讨教一下吧,总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