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税被查出来的数不胜数,资料满天飞。
但雄虫的力气有限。
只是动了几下,就像只搁浅的鱼。
小鼻嘎委委屈屈地趴在自家雌侍的背上,琥珀色的大眼睛蓄满了迷茫的泪水。
可怜的苏棠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这三只雌虫怎么如此不堪重用,明明之前有罗哈特或者克莱因在的时候,不会这样的!
不是,他们还没能把自己哄,好就先睡了,这对吗?
猫猫虫也在说它不满意啊!
委屈的雄虫只能自己把猫猫虫随便找了个保温杯放进去。
艾萨克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多了。
三只困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没用的雌虫不仅没照顾好雄虫,甚至让雄虫病了。
要不是期间小雄虫还记得自己去扒冰箱吃东西,以及靠奶昔过活,恐怕都要被他们三个给养死了!
暴雨是凌晨时分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的,应该是卫星外层气流对冲导致的阵雨。
金色的闪电撕裂了天幕,随之而来的炸雷仿佛就在头顶滚动,震得整栋别墅的防护罩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随后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屋顶和外墙,发出不规律的声响。
别墅内,气氛却比窗外的风暴更加压抑紧绷。
苏棠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整个虫陷在厚厚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烧红的小脸。
床边,三个高大的雌虫身影如同三尊沉默的雕像,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福瑞亚被请来的时候,雄虫就已经是这样一副蔫蔫的样子了。
“废物!”校医冷哼一声,满是轻蔑和不耐烦。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三个蠢蛋一眼,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气直接撞开门口的三虫。
可看到床上那个意识模糊,蜷缩成一团的小雄虫时,福瑞亚还是没忍住,猛地转身:
“真是我们帝国未来的精英们和最厉害的指挥官啊!”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其讽刺的冷笑,目光先刺向靠门最近的艾萨克和阿德洛德,“你们连最基本的室内环境监测都看不懂?还是你们那颗被雄虫素泡久了的大脑,早就失去了判断力?”
阿德洛德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锐利地回视着福瑞亚,手骤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股暴戾即将破体而出。
但艾萨克握住了他的手,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关,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反讽咽了回去。
当然,他也来不及对线了,因为福瑞亚的下一句已经如同毒蛇般转向了兰斯洛特。
福瑞亚的目光移向床边脸色苍白的兰斯洛特,嘴角勾起一个更加刻薄,充满恶意的弧度:
“兰斯洛特·螳阁下!你那引以为傲,能精准分辨出星盗品种的鼻子和眼睛是装饰品吗?连雄虫最基本的体感温度异常都发现不了?”
“你那颗只知道攀比嫉妒,充满毒液的大脑里,除了虚荣和雄虫素,还能剩下一点责任感吗?”
兰斯洛特豁然抬头,紫罗兰色的眸子因为愤怒和羞愧瞬间睁大,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精心维持的优雅仪态在此刻濒临破碎,身体气得微微发抖,指着福瑞亚的手指都在轻颤,“你!”
“我什么?”福瑞亚嗤笑一声,“原来你那颗被雄虫素泡发的大脑,还没老年痴呆到认不出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