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空间钮中取出医疗箱,径直走到苏棠的床边,将箱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清洗双手,戴上特制的无菌感应手套。
然后,俯下身。
与他之前爆发出的冰冷刻薄截然不同,动作是惊虫的轻柔。
那双擅长操控精密仪器,进行最复杂手术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拨开苏棠被汗水濡湿的额发。
指尖带着手套隔绝后的微凉,轻轻触碰那滚烫的小巧额头。
好烫。
福瑞亚的紫眸微微沉凝。
这种温度……
他拿出一个纤薄的透明贴片,贴在苏棠的颈侧动脉处。
测温仪器的微型光屏上,数字飞速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刺眼的红色读数上——43。1°c。
福瑞亚轻啧一声,麻烦了。
他接着拿出一个小巧的生物波扫描仪,轻轻罩在苏棠的手臂上。
仪器发出微弱的嗡鸣,淡蓝色的光波扫过苏棠的头部和上半身。
福瑞亚凝神注视着连接在仪器另一端的微型光屏上跳动的复杂波形图和数据流。
免疫系统在激烈应答……精神波动紊乱虚弱……雄虫素的分泌异常活跃但纯度极高……
他的大脑如同最高性能的生物计算机,飞速处理着这些信息,排除着各种可能性。
排除外部毒素感染、排除恶性病毒入侵、排除环境剧烈变化诱发的高热合并轻度呼吸道感染……
诱因明确:温度骤变、免疫力瞬间下降……
而核心问题是……
浴球不满?
福瑞亚脸上挤出一个夹杂着难以置信和嘲笑的古怪表情,半晌发出一个经典的国骂:“*。”
那三个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废物雌虫?
竟然这么不中用,居然让这只可怜的雄虫阁下,憋到了生病的地步?
敬业的医生面无表情地打开医疗箱中层的一个恒温保存格,取出一支特制药剂,找准臂弯处的静脉,动作精准,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唔……”药剂注入的瞬间,苏棠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本能地抓住了福瑞亚。
“*。”
黑着脸的医生本想出门去把那三个没用的蠢货骂一遍,却没想到雄虫醒了。
“医生,呜……”琥珀色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帅气精致的亚雌医生,“我好难受!”
福瑞亚:“……”
要不是这是个雄虫,福瑞亚差点就破口大骂了,有病就去找医生啊!找他有什么……哦,他就是医生。
“哪里不舒服?”冷脸医生按捺住自己的不耐烦,硬是挤出一个“核善”的冷笑,“头疼?”
苏棠流着泪,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呜呜,医生,猫猫虫……”
说着,他哭得更厉害了,雄虫素也不受控制地铺开。
福瑞亚铜绿色的眼睛顿时瞳孔紧缩!遭了,这是……
众所周知,只有雄虫才能诱导雌虫发狂,而苏棠在没有吃饱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将捕猎的目标转向了无辜的医生。
“他雌的,你!”福瑞亚双眼通红,心脏也怦怦跳个不停,“哈,就这么喜欢我?好,很好。”
医生喊你同时开五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