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菲斯桎梏住的苏棠却不买账,泪眼汪汪地一直蛄蛹着。
猫猫虫也可怜兮兮地流着眼泪,仿佛在无声啜泣。
“呜呜,红眼睛,你终于来看我了……”
苏棠蹭着墨菲斯的大股东,清浅的呼吸随着他的哭声洒在壁面,“呜呜,我好想你呀……”
惊得墨菲斯小裨益所。
差点就给雄虫发现他避税了!
还好他一直非常紧张,否则心神再放松一些,没控制住自己双腿的话就遭了。
毕竟苏棠本来就不聪明,如果再给他来一下,“脑袋被钢板夹过”恐怕就不再是形容词,而是黑历史了。
此时的雄虫有学问了。
但猫猫虫没有,非常不满,雄虫也很感同身受,一边哭着一边狠狠地咬了一口,可笑的是由于雄虫太弱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不过这一次攻击显然是有效的,墨菲斯差点一个踉跄就失去平衡。
他深知不能继续下去,必须想办法制服雄虫!
墨菲斯只能咬着牙也当起了蛄蛹者。
雄虫素时时刻刻都在侵蚀着他的精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会不会直接发狂。
可当娇弱的雄虫那么可怜兮兮地望过来时,墨菲斯的良心根本无法拒绝他!
高大凶猛的雌虫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欠他的吧。
墨菲斯陪苏棠开始进行俯卧撑。
但失去了双臂的支撑,俯卧撑的难度显然比他想象的要高太多了,仅靠双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猫猫虫的攻击效果拔群,墨菲斯冷汗直流,如今已经有些后悔刚开始的轻敌。
但此刻他已经没法帮自己解开了。
手臂上的肌肉绷到极致,雌虫打算用蛮力挣开弹力锁,却每每功亏一篑。
敌虫的游击战太过密集,每当墨菲斯蓄力之时,就会有猫猫虫过来,这导致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
苏棠不仅不同情,不帮忙,没用的雄虫只会在旁边哭哭哭,双手高举,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揪住阿贝贝,还要怪罪墨菲斯:“够不着,呜呜呜……”
墨菲斯:“……”
他真是服了这小祖宗了!
没招了的雌虫再一个巧劲翻滚,成了苏棠的虫肉垫子。
这下好了,雄虫终于可以趴在高床软枕上入梦了。
磅礴的雄虫素飞快地修复着墨菲斯精神海的暗伤,连那双一直斑驳猩红的血眸都清澈了不少。
美中不足的是苏棠太过脆弱了,俯卧撑也没做几个就喊着不行了要命了,可是让他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又不愿意。
墨菲斯不上不下,只能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