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唇角的笑意彻底绽放开来,带着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纯粹愉悦。
“去吧,我的小修士。”他无声地低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侍奉’你的‘主’。圣父……会好好看着你的。”
眼中深不见底的笑意,无声地漾开,最终归于一片深邃而悲悯的平静。
格拉海德的效率非常之快,苏棠还没醒,他就带着几套相对轻薄,散发着洁净气息的见习修士素袍,以及一本厚得能砸死虫的、封面镶嵌着星纹宝石的《起源圣典》,和苏棠的早午餐回到了住所。
苏棠醒来后对此满意至极!
伟大的腐蚀计划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他现在是光荣的……呃,邪恶的卧底传教士甜甜了!
小雄虫满脑子都是未来自己振臂一呼,无数前起源教徒高呼“苏棠教主万岁!”宏伟且中二的画面。
苏棠一边吃早点,一边拿起那本沉重得能当凶器的《起源圣典》。
他瞥了一眼封面上那玄奥的星纹,内心不屑地嗤笑:哼,腐蚀你们的第一步,就是先好好“研究”你们的教义!找出所有漏洞和可以歪曲的地方!等着吧!
小雄虫抱着书,昂首挺胸,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翻开了第一页……
什么鬼画符!
遭了,他好像不识字!
小雄虫默默地又把书合了起来。
算了,往好处想,他至少脱离了这该死的棉袄桑拿!
然而,当苏棠换上新衣服,站在那面光滑如镜的玉壁时,表情实在是绷不住了,琥珀色的瞳孔地震。
“这、这、这……”他指着玉壁上映出的那个身影,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大脑一片乱码,“我不是修士吗?这玩意儿你管它叫‘圣洁之袍’?!!”
“甜甜阁下,是有什么问题吗?”格拉海德绅士地在外面敲了敲门。
“没,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苏棠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小美虫,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显得修身又轻薄的……修女服。
纯白的底色,象征着圣洁;领口是规整的,包裹到锁骨上方的立领;袖口收束,缀着细密的银色螺旋圣徽刺绣;从肩线流畅地收拢到腰际,再向下散开成优雅的垂坠长裙,裙摆及踝。
绣着繁复银纹的同色调丝带穿过衣服,在两侧收紧,将纤细的腰肢束得更加不盈一握。
除了颜色和圣徽,这和他印象中蓝星上某些宗教的修女服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区别的。
至少没有哪家的修女服会从脚踝恨不得开衩开到咯吱窝!
这玩意儿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前后两片很长的布,腰间为了便于丝带穿系,腰侧有着不少镂空的小洞,苏棠不会穿,只能像系鞋带一样将丝带收紧打了个结。
即便如此,腰间还有许多痒痒肉暴露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