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钩……
米迦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屈辱……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深蓝色的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动摇”的裂痕。
雄虫的尾钩,在蹭他!
该死,他在going谁!
在这样无比神圣的时刻,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甚至是在祭台之上!
米迦勒大脑空白的瞬间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仪式结束后,米迦勒随着“圣子”一同退场,走过长廊时,他在距离苏棠数步远的地方停下。
雌虫站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冰冷的瞳孔毫无温度地落在苏棠身上。
“圣子殿下。”
米迦勒的声音响起,如同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公文,“关于教皇冕下宣布的婚约。”
“什么?”苏棠还沉浸在刚才的演讲中,小脸浮着两坨红云,显然在自我陶醉,根本没听清米迦勒的话,“你说什么馄饨?”
米迦勒:“……”
“婚约。”
“我会履行。”他吐出四个字,清晰而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这是教皇冕下的谕令,亦是圣父的意旨。”
“哦……”
苏棠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懵,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件事?
“但是,”米迦勒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我希望你明白一点。”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苏棠的尾巴尖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只是一项职责。一项由圣座赋予我的职责。”
米迦勒深蓝色的瞳孔牢牢锁住苏棠,里面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公事公办的疏离,“我米迦勒·诺曼,身心早已奉献给圣堂的审判与守护之责。这场婚姻,不会改变这一点,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你怎么也重生了
米迦勒走近苏棠,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日光。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几乎拂过苏棠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神色晦暗地警告:
“所以,做好你‘圣子’的本分,传播你的‘神恩’就好。”
“你只需要安静地待在你的位置上,接受供奉和信仰。”
“除此之外,不要对我有任何多余的期待,更不要试图going……干涉我的职责范围,或者做出任何有损圣堂威严的举动。”
“像今天在祭坛上这种不妥的行为,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了,明白吗?”怕苏棠听不懂,米迦勒顿了顿,“我能容忍你的小动作,不代表圣座也能。”
“你要时刻谨记,你是起源教高贵的雄虫圣子,而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勾栏教派中的……圣娼。”
最后那个词,米迦勒说得很轻,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还有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圣子,何尝不是侍奉神的存在?
米迦勒喉结微动,也许他的不满,是因为打从心底在期望这只雄虫成为……只侍奉他的圣子,而不是起源教的圣子。
既然拉斐尔想要在退位之后继续掌控这只雄虫,以此来掌控教皇无上的权利,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