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瓶颈松动了!”
啪!
“太爽了!浑身是劲!”
……
苏棠感觉自己像个无情的打脸机器。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力的巴掌一次次落在那些或粗糙、或油光水滑、或坑坑洼洼的千奇百怪的雌虫脸上……最难受的是,竟然还有布满胡茬的脸颊!
那可是细密又粗硬的胡子!竟然有虫连胡子都不刮就来参加赐福仪式!
苏棠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都被那个不修边幅的雌虫的胡茬给刮破皮了。
还有某些军雌出身的信徒,挨打的时候因为紧张而固化了面部的皮肤,那脸皮简直堪比合金装甲,物理意义上的。
小雄虫又不懂这些雌虫的能力,不慎被反震力震得指骨发麻,眼泪都悬在了眼角。
苏棠的手腕越来越酸,掌心越来越红,手臂越来越沉。
他开始偷工减料,动作幅度变小,力道减轻,甚至开始用指尖去“点”……
这些行为根本逃不过狂热信徒的眼睛!
一个被打得“力道不足”的壮硕雌虫,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激动得热泪盈眶:“殿下!您的手都打红了!您太辛苦了!为了赐福我们,您竟然如此委屈自己!呜呜呜……我何德何能!我该死啊!”
他一边哭嚎着,一边更加虔诚地把脸凑得更近,恨不得自己把脸往苏棠手上撞。
苏棠:“……”
【啊啊啊!圣子殿下的手!好红!好心疼!】
【呜呜呜,殿下太无私了!自己手都磨红了还在坚持赐福!】
【那些脸皮厚的雌虫自觉点!让开让开!让我来!我的脸软!圣子打我不费劲!】
【看这黑压压一片……圣子殿下的手……让我来好好用口水治疗一下……(心疼。jpg)】
【你最好是真的心疼。】
【呜呜呜,殿下的手这么娇嫩,打那些糙雌虫的脸得多疼啊!殿下太无私了!我哭死!下次还是用脚踩吧,这样不费手。】
【是不费手,但更费纸了。】
【你们可真不是东西,殿下都疼哭了,还想那些!不过圣子殿下含泪甩巴掌的样子真的好美哦……眼睛泪水那么多,小虫继爸泪水也应该很多吧……】
【纯洁美丽的圣子阁下,小手颤抖着,不,是小腿颤抖着……全身颤抖着……救命,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了……】
【所有虫,保持酷酷的干燥!】
不算中场休息,苏棠一共劳作了五个小时,整整五个小时!
小雄虫的两只手都抬不起来了!
一想到明天还有一场赐福,苏棠真心想昏过去了。
委屈不已的小雄虫坐在赐福教堂后面的休息场地,刚想嚎啕大哭,一群不懂看眼色的虫就闯了进来。
圣子殿下为了维护圣教与自己的面子,“嘤”的哭声拐了个腕儿,硬是咽进了肚子。
“还有何事?”带着哭腔的软糯小甜糕抽噎着问道。
进来的众虫:“……”
糟糕,好像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