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下去!
“哦~~~~~圣父啊!!!”
又一声幸福的嚎叫响彻云霄,一个信徒十分懂事地滚出了五十米远。
米迦勒神色一凛——这群该死的脏东西!
雄虫那点力气能有多大,就苏棠那一踹,只要是个雌虫,哪怕老弱病残都会不动如山。
但此刻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居然还开始攀比起了被踢出的距离!
米迦勒的拳头in了。
他果然还是没法控制自己!
受气包审判长
赐福活动在信徒们意犹未尽的狂热欢呼中落下帷幕,苏棠的脚趾终于不堪重负,开始隐隐作痛了。
碧波星的最后一缕海风被厚重的星舰舱门隔绝在外。
一进入星舰,苏棠立刻把自己摔进沙发,抱着自己那双立下汗马功劳的脚丫子,龇牙咧嘴。脚趾头又红又麻,感觉像是踢了一天的石头。
“唉……这次为了大业,本大爷真的付出了太多……”
苏棠瘫在柔软沙发里,一声接一声,有气无力的哼哼。
【噫呜呜噫,宝宝这次真的很努力!不过我们这次获取了大量的邪恶值,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桀桀桀……】
“桀桀……”
苏棠笑得有心无力。
他整个虫陷进沙发,像只被晒化的喵喵兽,月白薄纱圣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露出的两只小脚丫可怜兮兮地搁在沙发扶手上。
脚踝处那圈珍珠脚链依旧璀璨,却不及趾尖圆润——泛着不自然的深红,显然是已经微微肿起,脚掌和小腿肚也因为过度用力而酸胀不已。
踢了几千个啤菇,哪怕是起源神来了,也扛不住这种高强度工作啊。
苏棠还没来得及听系统再多说两句悦耳的奉承,覆着白绢的高大身影无声地靠近,胆小怕事的系统瞬间就润了。
格拉海德手中托着那台熟悉的便携式治疗仪。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单膝跪在沙发旁,准备像昨晚一样,为疲惫的圣子殿下缓解痛苦。
银白色的治疗仪被轻轻放在地毯上,柔和的光芒开始亮起。
正当格拉海德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要去握住苏棠那只微红的右脚脚踝时——
“放着,我来。”
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声音突兀地响起。
休息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米迦勒高挑的身影立在门口,银灰色的轻甲笔挺,在顶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他大步走进来,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作为审判长特有的压迫感,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格拉海德即将触碰到苏棠脚踝的手上。
格拉海德的动作顿住。
覆着白绢的脸庞转向米迦勒的方向,声音平静无波:“米迦勒兄长,贵安。这些小事无需劳动您,我来就……”
“我说了,我来。”米迦勒打断他,已经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格拉海德,也看着沙发上哼哼唧唧的苏棠,“侍奉圣子殿下,是婚约者的职责。不劳烦你了,负责护卫的圣骑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