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的瞳孔猛然一缩!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腾起!格拉海德这是明摆着不肯走!不仅不走,还想名正言顺地留在苏棠身边!甚至要“亲自”守夜?!
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不必!”米迦勒的声音斩钉截铁,比星舰的合金舱壁更冷硬,“圣子殿下的安危,自有我负责!”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格拉海德白绢覆盖的脸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示主权:
“格拉海德,你是不是忘了?”
“我才是圣子殿下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守护我的婚约者,是天经地义,更是我的权柄与职责所在!”
“不劳你费心!”
“未婚夫”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如同烙印,试图刻在现场每一个虫的意识里。
这是他此刻最有力的武器,也是他仅有的筹码,他必须牢牢抓住的身份!
可惜,在场的虫,似乎只有米迦勒将“未婚夫”当回事。
“兄长所言,确是事实。婚约者身份,毋庸置疑。”
格拉海德微微偏头,白绢的朝向似乎是在“看”着米迦勒,又似乎是在“看”着沙发上因为听到“未婚夫”三个字而明显露出不悦,撅了撅嘴的苏棠。
“然而……”格拉海德的语调没有起伏,却精准切入了最关键的痛点,“兄长与圣子殿下,尚未缔结神圣婚契。”
“按照圣律与贵族礼仪,雄虫阁下在非公开场合的休憩时刻,需保证其私虫空间,即便是守护者,也应优先尊重阁下本虫意愿,并由其指定信任之侍从或护卫,以确保阁下之舒适与……名誉。”
“贸然由未婚雌虫单独守护整夜,恐于礼不合……”
“别忘了你也是未婚雌虫!”
“兄长说的极是。”格拉海德似乎轻笑了一下,“可昨夜殿下不适,亦是我侍奉在侧。”
“想必……殿下已习惯,且并无异议?”
天大的噩耗
格!拉!海!德!
米迦勒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弟弟的最后这句话,如同一颗精神炸弹,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爆开!
不是因为昨晚格拉海德在苏棠寝殿的事,而是因为那句——“殿下并无异议”。
格拉海德这是在用最平静的语气,陈述一个最让米迦勒无法反驳,也最让他怒火中烧的事实。
他是在提醒米迦勒,在苏棠最需要的时候,是他格拉海德在照顾!而苏棠,接受了……甚至非常信任他!
这比任何刻意的挑衅都更具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