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虫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眼角溢出些许水汽,是困倦,更是惊惶和无助。
他感觉自己像祭台上被献祭的羔羊,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祭司,带着神圣而残忍的微笑,举起祭刀。
“嘘……”
拉斐尔的声音再次打断了苏棠的反抗。
“聆听圣音,我的圣子……”
到底要聆听……什么?
苏棠的意识在恐惧和那致命的舒适感之间被疯狂拉扯。
拉斐尔那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不断侵蚀着他最后的防线。
带来令虫羞耻的悸动。
没用的小雄虫根本抵挡不住老登的念经,困得几乎要睡着,却又迷迷糊糊清醒着,浑身发烫,耳根红得滴血。
沈河看了直摇头,狗听了都叹气。
就连小巧的jojo都在宽大的圣袍下蜷缩起来。
“圣典有云:圣父是世间的创造者,庇佑众生……”
拉斐尔的声音继续着,优雅地示范着祷告的手势,指尖划过优美的弧度。但他的视线,却不再停留在圣典上,而是如同实质般,黏着在苏棠那张因为困倦而微微泛红,毫无防备的小脸上。
烛火跳动了一下。
拉斐尔完美圣洁的脸上,那层悲悯众生的面具,在光影明灭间,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碧绿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冰冷、粘稠、充满占有欲的东西,一丝丝地渗透出来,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毒蕈。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如同在吟诵圣诗,但内容却开始发生微妙的……扭曲。
“圣典有云:信我者,得我庇护……”
他轻声念诵,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前倾。一缕浅棕色的发丝垂落,几乎要触碰到苏棠的额头。
“爱我者,得我垂怜……”
他的指尖,不再示范手势,而是如同最轻佻的羽毛,若有若无,极其缓慢地拂过苏棠微微颤动的睫毛,滑过小雄虫柔软的腮帮,最后停留在小巧精致的下颌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棠似乎感觉到了痒意,无意识地在跪垫上蹭了蹭,发出小动物般轻微的哼唧声,眼睛却闭得更紧了,呼吸也更加绵长均匀。
拉斐尔的眸色愈发幽深。
他俯下身,带着淡淡乡气的湿热灭菌法呼吸,轻轻喷吐在苏棠有着严重敏敏肌的耳廓。
低沉磁性的声线,此刻染上了一层沙哑的暗色,如同恶魔在圣徒耳边低语:
“求我者,当献上甘美……”
“慕我者,当承我雨露……”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细小钩刺的蛛网,缠绕着苏棠昏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