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早安,小爹咪……”
苏棠呆呆地看着拉斐尔,下意识地喃喃回应道。
需要一个教材
小雄虫显然还没有睡醒,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绒毯,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慵懒又模糊的咕哝:
“唔……小爹咪……不想起……”
含混不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梦里带出来的,自然而然的亲昵依赖。
静室里落针可闻。
坐在高座上的拉斐尔,翻阅圣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教皇冕下完美无瑕,如同圣像雕塑般的脸庞,在晨光中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悲悯而平静。
然而,在那双掩映在浓密睫毛下,低垂的碧绿色眼眸深处,却像是投入了石子的深潭,瞬间掀起剧烈而汹涌的暗流。
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疯狂地翻涌、膨胀,几乎要冲破那层圣洁的伪装!
这孩子,在叫自己小爹咪……
这个称呼,这个在梦境中由他亲手编织、引导出来的亲昵称谓,此刻从苏棠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带着最纯粹的依赖,清晰地流淌进了现实!
拉斐尔完美无瑕的唇角,似乎比刚才绷紧了一毫秒。
他强行压下心海深处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狂澜,但周身浓郁的雌虫素香味却蠢蠢欲动,毒蛇一样盘旋在整个房间内,缠绕在苏棠的身旁。
教皇冕下维持着翻阅圣典的姿态,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清澈平和,如同最纯净湖水的眼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看向刚刚苏醒还迷糊着的苏棠,声音温和如初:
“嗯?圣子,你方才说什么?我似乎……没有听清。”
温和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瞬间将苏棠从残梦的暖意中彻底拽回现实。
还点着头的小雄虫猛地睁开还迷惑着的眼皮,一双琥珀色的瞳孔瞪得溜圆,脸上“唰”地一下爆红,一直红到耳根!
他刚才……他刚才迷迷糊糊叫了什么?!
小……小爹咪?!
天啊!他怎么会对着教皇叫出这么……
这么羞耻又诡异的称呼?!
难道他真的下意识地将这老登当成他爸爸了?
不应该啊……
明明,他以前也不是很依赖父母,只有在需要老登爆金币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们来着……
梦里的场景如同退潮般迅速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难以拼凑的破碎片段和一种对拉斐尔异常亲近的强烈感觉。
但这感觉在现实的冲击下显得如此荒谬和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