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很贪吃了。”红发军雌感慨道。
福瑞亚:“……”
阿德洛德:“……”
“不对,你竟然还醒着?”福瑞亚骇然看向已经站起身开始整理着装,像个没事虫一样的罗哈特,“怎么回事!”
罗哈特挠了挠头:“也对,平时我应该要一轮过后才能醒来着,今天怎么回事?”
雌虫们将目光看向倒地到现在,都没有虫去扶一下的粉色电动车——
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倒在那里不省虫事,还好,这个还是正常的!
格拉海德担忧地抚了抚小雄虫的额头:“圣子殿下不会是之前赐福的时候,用了太多的力气,导致现在不行了吧……”
一想到敬业的圣子会在工作岗位上倒下,圣骑士长就不能呼吸。他当机立断,看向福瑞亚:“文森特医生,请你辛苦一下,乔装成侍从,今晚随我看护圣子殿下。”
“最好能做个检查。”福瑞亚沉吟道,“可我这次来,并没有带上专业的工具,只有一些简易的……”
“没关系,我之前购买了一套雄虫专用的设备,希望能够帮到殿下……”
格拉海德忧心忡忡地从空间钮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圣殿侍虫工作服,递给福瑞亚,又给罗哈特三虫安排好去处,这才趁着中午饭点,赶紧回了圣子的宫殿。
不行风波
圣子宫殿深处,那张宽大华美床榻上,苏棠裹着柔软的丝绒薄被,只露出一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小脸。
最初的眩晕和脱力感已经消退了不少,意识也渐渐回笼。
琥珀色的双眸湿漉漉的,带着点惊魂未定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他,他怎么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
原来这些雌虫急急忙忙把自己带回来,是要因为怀疑他……不行了!
可恶!雄虫怎么能说不行!
更何况他还是雄虫中的雄虫,大反派大魔王堂堂苏棠是也!
也许是猫猫虫很长时间不工作了,所以有些厌学罢了!
怎么能污蔑他不行!
他行的,非常的行!
圣子宫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雌雄双方无声地对峙着。
福瑞亚拿着最精密的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虎视眈眈,格拉海德端着雄虫最爱的饮品,诱哄着:“殿下……只是看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苏棠躺在床上,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位雌虫,再联想到刚才脱力时,他们那惊骇欲绝的眼神……
一想到这些雌虫觉得他“不行”……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恼怒就猛地冲上头顶!
“我……我没事!”苏棠试图推开福瑞亚拿着检查仪器的手,“不用检查了!我好得很!”
他苏棠!怎么可能不行?!
他只是……只是最近被拉斐尔的圣典课程搞得精神紧张,加上刚才见到旧识们,太兴奋了而已!
福瑞亚被他突如其来的喵喵兽伸爪弄得手一抖,幸好亚雌的手拿得很稳,没让仪器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