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圣子殿下是米迦勒大兄的婚约者啊,怎么格拉海德搞得像他自己被绿了一样……
哦,对哦,他上次看到格拉海德和圣子殿下……
撒拉弗想到那天和米迦勒一起去拜访圣子时无意撞破的画面,麦色的肌肤涌上一层浅红。
他脚下一慢,又被喷了个正着。
“嗷!!烫烫烫!哕!”
格拉海德如同最冷酷的监工,面无表情地站在净化范围之外的安全区,平静地“看着”自己弟弟在强效净化程序下翻滚哀嚎。
圣骑士长的精神力无时无刻不在捕捉着情绪,见他不思悔过,居然还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立刻毫无波澜地对着系统继续下令。
“绒毛受损区域,照射剂量提升15%,确保深层灭菌。自己半虫化,把翅膀伸出来。”
撒拉弗还沉浸在之前的思绪中,下意识地听从兄长的命令,将双翼放了出来。
顿时,几道更加强烈的光束精准地聚焦在撒拉弗后腰翅膀根部那两块小小的“斑秃”上!
“嗷呜——!”
蠢兮兮的雌虫发出一声惨绝虫寰的痛呼,他感觉那块皮肤快要被烤熟了!兄长绝对是故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但对撒拉弗来说如同一个世纪。
高压喷雾和紫外线光束终于停了下来。
整个舱室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
撒拉弗宛如一根蔫巴巴的野草,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被喷雾和热光轮流处决,潮了又被烤干,头发像硬壳一样,一缕缕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皮肤通红,展开的翅膀也狼狈不已,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暴雨冲刷后又架在火上烤了半熟的落汤鸡,狼狈到无以复加。
格拉海德这才迈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弟弟。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喷雾罐。
“手。”
冰冷的指令。
撒拉弗颤巍巍地伸出一只还沾着消毒水的手。
嗤——!
冰凉的喷雾覆盖上他通红的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随即是舒缓的凉意。
格拉海德动作精准而迅速,将特制的抗过敏消炎药剂均匀喷洒在撒拉弗身上,包括那两块备受关照的“斑秃”。
撒拉弗被那冰凉的感觉激得哆嗦了一下,感受着兄长虽然冰冷但还算“温柔”的动作,心里那点委屈又冒了出来,闷闷地问:
“兄长……我……我还能再见殿下吗?就……就以虫偶的身份……我保证不露馅……”
格拉海德按压喷雾的手指微微一顿。隔着白绢的双眼毫无情绪地扫过撒拉弗写满期盼的脸。
“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