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雄虫都长在了克莱因的心巴上。
克莱因没有再看米迦勒,仿佛对方已经不值得他投注任何目光。
他只是深深地凝视着苏棠。
满眼都是被小宝贝强行“禁言”的无奈。
他最终,轻微地点了下头。
苏棠瞬间如蒙大赦!
小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他飞快地松开了捂着克莱因嘴巴的手,甚至讨好似的啵了他一口。
“宝宝……”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克莱因冰蓝色的眸子中现在只剩下他的宝宝。
米迦勒看着苏棠几乎整个虫贴在克莱因身上,看着他们旁若无虫的“耳语”,看着苏棠和克莱因相亲相啵……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混合着被彻底忽视、被排斥在外的尖锐痛楚,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他握紧的拳头在宽大的大主教圣袍的袖子中微微颤抖,指节捏得发白。
“克莱因最好啦!等我回来哦!”苏棠丢下这句话,仿佛生怕克莱因反悔,立刻转身,扑向米迦勒的方向。
“米、米迦勒,我们快走吧!别让雌父等急了!”
虽然雄虫最终选择了自己,可米迦勒的身体还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维持着审判长最后的尊严,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几乎听不见的:
“嗯。”
他甚至没有再敢看克莱因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
“失礼了。”
审判长像强盗一样迅速端起雄虫,率先朝着门外走去,金色的长袍划出一道冰冷而决绝的弧线。
步伐依旧沉稳,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皇。
米老师的课程
雌虫的视力从不受光线的限制,因此星辉大教堂夜晚并非灯火通明,只有圣子宫殿的道路两侧装有能源符文晶灯。
离开住所,柔和的光线被米迦勒宽大的肩膀彻底隔绝。
苏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脱离了克莱因那令虫心安的怀抱,也远离了圣子宫殿残留的温暖喧嚣,一种无形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悄然包裹上来。
审判长的背影在狭长、高耸、由巨大白色方石砌成的廊道里显得异常挺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孤绝。
他的步伐稳定、无声,深蓝的眼眸直视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