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不是我说你!那可是尊贵的雄虫阁下,还是圣子殿下!我们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珍宝!你怎么敢惹他生气啊?”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因为格拉海德那家伙?”
“又或者是最近从外面星系赶来的那个‘正君’阁下,惹你吃醋了?”
撒拉弗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期待,对米迦勒说出了心底的话:
“大兄,你不要总是觉得殿下不够……嗯,那个……‘专一’,毕竟雄……”
要么怎么说相处近百年的养兄弟之间做不得假呢,撒拉弗不一定有多懂米迦勒,但要说扎心,兄弟扎得最准。
“专一”这个词,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米迦勒最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深蓝色的瞳孔如同结冰的深海,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警告,死死盯着撒拉弗:“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撒拉弗被他瞪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本着“劝和不劝分”和“趁机给自己铺路”的复杂心态,开始了他的“开导”。
他挠了挠自己那头炫目的玫粉间鹅黄色短发,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高虫一等的自信语气说道:
“大兄,你是不是想岔了?那可是雄虫!尊贵无比的雄虫阁下!他们生来就注定拥有多位伴侣,这是虫神的恩赐,也是刻在我们雌虫骨子里的法则!”
“你怎么能总是想着占有……呃,我是说,虽然虫族骨子里流淌的基因就是掠夺和占有,但我们都是学了近百年神学的虫了,要包容,包容懂吗?”
他一边说,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走到那个光明神闪蝶毛绒座椅旁边,伸手拍了拍上面柔软的绒毛。
这个动作,在米迦勒看来,却无异于将手直接按在了他溃烂的伤口上!
“而且……你只是婚约者啊,还没成为侧侍呢,虫家正君都没意见,你那不是自寻烦恼吗?”
撒拉弗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兄长瞬间变得更加恐怖的脸色,继续他的“高论”:
“你看啊,古代雄虫阁下还没有现在这么少的时候,我们玫瑰枫叶蛾还曾经有过雄虫继承制呢。大家不都相处得很和谐吗?”
“现在的雄虫们因为历史原因,对雌虫有了芥蒂,本就不愿意接受雌虫……大兄,你有的吃,还挑上了吗?”
撒拉弗哀怨地看了米迦勒一眼,随即又挺起胸膛,玫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语气变得无比虔诚和向往:
“如果是我侍奉……能满足雄主的一切需求!让他开心!让他舒服!让他感受到我们全心全意的爱和奉献!我真的就心满意足,还要啥自行车啊!”
他顿了顿,看着米迦勒依旧冰冷僵硬、毫无反应的脸,以为他还在钻牛角尖,于是换了个更“贴心”的角度,语气带着点“掏心窝子”的真诚:
“再说了,大兄,你可是圣座指定,殿下名正言顺的婚约者!就算……就算……那也不过是些过眼云烟罢了!”
“殿下活泼可爱,像幼崽一样,你只要用尽全力去爱他、包容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让他永远离不开你的照顾和温柔,这不就够了吗?”
撒拉弗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太有道理了,简直可以出书立著,名字就叫《雌德修养:如何成为苏棠离不开的完美伴侣》。
他站起身,走到米迦勒身边,用力拍了拍兄长肌肉紧绷、如同铁块般的肩膀,语重心长:
“所以啊,大兄,别纠结了!也别摆着这张吓死虫的臭脸了!赶紧收拾收拾,去给殿下好好道歉!用你最虔诚的态度,最温柔的服侍,告诉他你错了,你以后什么都听他的!殿下到处都那么软,心一定也软,肯定就原谅你了!”
迷途羔羊
撒拉弗凑得更近,玫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却让米迦勒感到刺骨寒冷的光芒:
“大兄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113了吧?”
米迦勒:“……”
“格拉海德和那位元帅,好像还不足百岁哦!”
“格拉海德有百岁了。”
“不会吧,那家伙应该不足百岁的。”
“格拉海德有百岁了。”
“不对,我记得他只比我大两岁多几个月,应该是98?还是99?总之我离百岁破壳日还有好几年呢!”
“格拉海德有百岁了。”
撒拉弗:“……”
“行吧,大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格拉海德哥算上在蛋里的时间也有百岁了。”();